薛衣子嘴角微微向上一挑,笑了笑,一掌击出,我右手还拿着剑,而且剑还插在薛衣子的身体里,只能抬左手相迎,这才发现,左手根本抬不起来,是他的剑,他的剑封住了我左臂的经脉。
啪!
我生生挨了他一掌,打的我噔噔噔推出去七八步,剑也拔了出来,我眼冒金星,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嗓子眼儿发咸,我一咬牙,把这口血咽了下去。还好我的寒气已经使他深受重创,这一掌的分量已经没有那么重,否则我的骨头都要被他打碎了。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俩一下子分了开来,我抬了抬左臂,已经可以活动了。再看薛衣子手里的剑,剑尖上还滴着血,那可是我的血啊。但是他的胸口却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喷出大量的鲜血,我再看看自己的剑,竟然没有沾到他的血。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薛衣子提剑又冲我走来,他的步子已经失去了方寸,只剩了飘忽,没有了轻盈,看得出来,我的寒气已经发挥了作用,不仅封住了他的经脉,而且让他的肌肉也失去了活力,他的速度和敏捷都大不如前了。
我低头让过他的剑,反手一剑刺入他的小腹,用力一甩把他甩了出去,没想到他又站了起来。我一个箭步赶到他的面前,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掌打在他的胸膛,砰的一声,薛衣子一下子被打出五六步远。
在我一掌打到他身上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
“混蛋,混蛋!”我歇斯底里的喊着,同时狠狠的把手里的剑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剑落地的时候,冰之剑又化成了一滩血水,乌黑乌黑的,所有的寒气都已经传到薛衣子的身体里去了。
薛衣子又像风一样,飘忽着来到我的身前,一剑刺来,我身子一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
“薛衣子,你死了,你早就死了!!”我大声的喊着。
薛衣子没有说话,两只眼睛虽然看着我,却是那么的空洞,从他的眼睛里,我什么也看不到。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用我的头向他的头撞去。
砰!
我们的头狠狠的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大的声音。
鲜血从我的额头渗出,这一撞足以开山裂石,就是和夔兕去撞,我也不一定会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