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白良摇了摇头,“这几天师父说有个很重要的人要来,他散尽家财把所有的人都打发回家了,我是最后一个,我本不想走,可是,唉。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要,是要……,不过如果他说的那个人就是你,那就好了。”
“好的,那我就先上去了,你要不要在这里等我。”我问道。
“不了,”白良摇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事情是要看因缘的,也许我和师父的因缘已经尽了,你去吧。”
“谢谢你,师兄,”我点点头,“希望我们的缘分还没有尽。”
前面,是长长的一百零八级台阶,登完这长长的阶梯,前面是一座宏伟的建筑,推开沉重的山门,宽敞的院子里,弥漫着了了青烟,闻得出来,那是一种名贵的檀香。院子中央,盘腿坐着一个老人,正是我的授业老恩师,赵一男。
“你来了。”赵一男说。
“是的,师父,我来了。”我合掌施礼。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另一个身份。”赵一男慢慢的张开眼睛,看了看我,问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赵一男说。
“师父,我……”我不知从何说起。
“问吧,你问完以后,我还要和你做个了结。”赵一男说道。
我的心震颤了一下,看来他知道的也不少。
“你又动杀念了。”赵一男说,“每当你感到有威胁的时候,你就本能的释放出骇人的杀气,你的父母当初把你交给我就是为了想借用佛性压抑的你的杀性,可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
“是的,惭愧得很,是弟子无能,也无德,不过我倒是第一次感到您的杀气。”我回答说。
“师父,您真的是端木红花的儿子,赵一男。”尽管我已经确定了,但是我还要从他口中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