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说了没意思吧。”老头说,“不过想当年,那可是天下大庙属鄚州啊!真神啊,远的不说,就说当年山东大军阀韩复榘的老娘得了重病,头疼难忍,山东所有的大夫都徒唤奈何,不能治愈。有一天,韩复榘的老娘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提着画眉笼子的老郎中飘然来到她的眼前,老郎中二话没说,放出了画眉,画眉在屋里飞了两圈,一下子叮在她的太阳穴上,一会儿,那画眉便衔出一条虫来,韩复榘的老母醒后,果然头脑清爽,恢复了健康。韩复榘听母亲忆起梦境,越说越与药王庙中的扁鹊形态一样。就是咱这大庙啊,扁鹊就是咱这里的人啊!”
“大爷,这里是原址吗?”古念问。
“这倒不是,原址还在那边一点,不过现在都是平地什么都没有。”老头说。
我失望的看了古念一眼。
“哦,你看我这脑子,还真有个东西,我得带你们开开眼界。”老头突然想起了什么。
“是吗?”我们很高兴。
几分钟的功夫,我们就来到了老头说的地方,一片平常无奇的田地。
“就是那个。”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汪小的不能再小的水。
我盯着看了半天,没看出名堂了。
“这是个王八眼儿。”老头说。
王八眼儿,那我不成了绿豆了,我赶紧把视线从泉眼儿上挪开。
“这有什么神奇之处吗?”古念笑着问。
“其实也没啥,就是它永远不干,老有水。”老头说。
“怎么讲?”我问道。
“听我爷爷说,打他爷爷那时候起,不管天旱天晴,这里就没干过,老是有水,老是满着,不过它还不往外流,几十年前,我们村几个人打赌,拉了几车土把它埋了起来,结果后来他还是自己冒出来了。”老头说着,似乎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埋它的那几个人也都倒了霉,打麻将光点炮不开胡,再后来,也就没人敢动他了。”
听老头说完,我蹲下去,用手轻轻撩了撩水,水很凉。
回去的路上,又见到路边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大坑,我心里一激动。
“古念,你说这会不会又是……”我问。
“那你下去看看呗。”古念说,她却没有下车。
我把车停在路边,一路小跑的过去,到坑里看看,把手按在土壁上,却没有什么声音,只好悻悻的回到车上。
“呵呵呵。”古念捂着嘴乐。
“怎么了?笑什么?”我这回真不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