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点头致意,送走了这位军官,小胡子也跟出去了。
“老爸,这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没什么,还是我们研究的项目,敌方人员来搞破坏的,昨天的事也是他们干的,还好没有伤到你们,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父亲说道。
“什么项目,不会又是杀人的武器吧?”我问道。
“我们可以不去使用,但是我们不能没有,这是必要的威慑力量,否则在外交中我们就没有平等的地位可言,你要理解。”父亲说。
“理解,完全理解。”我点点头,“只是你们要注意安全啊。”
“我们没事,”母亲笑了笑,“基地里非常隐秘和安全,在那里非常安全,倒是你们在这边要小心了,毕竟你们在明处,这些人没准会拿你们来要挟也说不定。”
“那倒不会,他们知道,就算绑了我们的票儿也没用,要钱到可能给一点,别的东西,”我笑了笑,“你们肯定会让他们撕票的,呵呵。”
“别说傻话了。”父亲也笑了,“刚刚我和长官说过,我们的一个机构想让你加入,这样也便于保护你和以后联系。”
“什么机构,是李一神的组织么?”我问道。
“不是,”父亲摇摇头,“李一神具体是什么组织我并不清楚,我说的是我们军方的一个特别小组,我们走了以后他们会和你接洽的,希望你不要拒绝。”
“为什么?”我问道。
“你不用担心,他们是一个非常自由的组织,不会限制你的,到时候你自己了解一下就好了。”母亲说道。
“好吧。”我点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的,彼此叮咛啊,具体内容给你老爸老妈打个电话就知道了,无需赘述。天下的父母都一样,都是那么罗里吧索的,说的全是废话,知道有那么一天,你也为人父为人母,你突然发现自己也变得罗嗦起来了,原来这就是爱。可惜的是,当你明白了这些的时候,留给你的时间往往不多了,因为你前世的债主你的孩子会抢走你所有的时间,一点也不留给别人。
晚上,吃完晚饭,来了几个人接走了父母。我们则被留了下来,被小胡子带到了另一个小院。
来到一间屋子前面,小胡子做了一个请得手势,推门进去,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正对着坐着,年纪虽然不小了,但是精神矍铄,两只眼睛倍儿亮,一看就是个高手。而且眉眼之间,似乎看着有些面熟,但我又可以确信以前没有见过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