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没那么简单,”捞面道士摇摇头,“一方面,这些东西很难作为证据,他们可以说我们是伪造的,或者根本就不承认魂器这种事,另一方面,也许他们本来就是借题发挥。而且阿修罗已经死了,我们也不能就此善罢甘休的。”
“你说的有道理。”我点点头,“不过有一点,既然红口可以死在服部的手里,那么阿修罗为什么不可以死在他们手里呢?”。
“你说的对,”捞面道士说,“其实我也怀疑过,不过我们检查过,在一口汤锅里我们发现了一种迷幻药,那是猿飞家族所独有的。当然了,既然服部能够使出阿修罗的刀法,也可能会有人拿到猿飞家的迷药。不过我更怀疑的是另一件事,就是服部为什么要让红口看到自己的脸,以他的忍者身份来说,把红口杀死就已经完成任务了,没有必要暴露自己,这不是他们忍者做事的风格。”
“嗯!”我点点头,就算服部不知道红口有魂器,可以储存大量的信息,以他们这个民族龌龊的风格来说,也没必要露出自己的脸,的确是很值得怀疑。想到这儿,我自己又觉得好笑,本来嘛,已经退出江湖了,还管这些鸟事做什么?
“师姐,天色不早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我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好了,今天辛苦两位了,灵蛇送两位回去休息吧。”捞面站起身,说道。
我们起身告辞,那个小胡子带我们离开,一直送到我们自己的住处。
路上,我不禁问他:“老兄,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修炼的这小蛮腰,如此的柔软。”
“嗨,别取笑我了,”灵蛇苦笑一声,我便没再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