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了这么长时间,难道真的……”
“谁?”冥之皇的隔墙传音传过来,那种带着咒语的力量让我哆嗦了一下。被发现了,惨。想都不想地钻进喷泉。可惜,喷泉的底端很深。幸好我水性极好,好奇的我顺着水道慢慢地下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到了一个全黑色的空间。
“绿 闪 灵
现”我默念着,黑色的空间出现了几束绿色的光芒,照亮了大堂。这个空间似乎是树干的中心,因为地上湿湿的,而且纠缠的树枝遍布了所有的墙壁。而最终见那个发着迎绿色光芒的蛋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很怪异。里边似乎睡了一个人。从我这里,看不清楚,只是朦朦胧胧地一个黑色的形状而已。
此情此景,如此熟悉,我的心脏忍不住地抨击者,就快要冲出来,那时谁?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如此之快。我慢慢地走过去。伸手抚摸了一下那蛋壳的表面,只是一层薄膜,好像是浸泡过福临水的树叶,薄薄的一层膜子上充满了大大小小的脉络,但是和树叶的脉络不同的是,那脉络的里边流的是深红色的血。看着那血液流出来,掩盖了我的双手,我浑身开始痉挛,不可能,不可能,这里睡地是,是?
一阵烟雾过后,那个蛋壳自动开了一个小口,里边的轮廓渐渐地清晰,那天真的容颜,那熟睡的笑脸,那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那是……那是……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我慢慢地倒下去,眼角留下了不知不觉的热泪。为什么?
心脏如撕裂一般的剧痛,为什么既然已经选择遗忘,不让我躲避到底?
为什么那残忍的过去让我从新记忆起来?为什么那样撕心裂肺的痛楚我要承受两遍,为什么不让我继续遗忘?为什么我又回到了这里?我已经选择放弃的这里,这里的一切?我都不要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千年前的喜怒哀乐,千年来的压抑苦楚,一一展现于眼前。我究竟为什么还活着?还活得如此的无知快乐?那种虚伪的表面我不要,我不要……
那个人,那个已经沉睡的人,那个永远不会觉醒的人,那个没有我幸运不像我一样苟且存活的人……
那个我心爱的人,那个因为我最疼爱而被我亲手杀死的人……
是我的大弟弟,木海镇。
海镇,对不起……
初始
那一年,我两百岁,也就大概是人类的十岁左右。父母亲在20年前不负责任地离开了,只剩下了我们兄弟两个。大哥木奈薛比我大上五百年,他已经七百岁了,他的年龄大约是人类的十七八岁左右。大哥向来生性贪玩,而我由于早早地没有了父母亲的督促和照料,也是刺猬头一个。负责看管我们的众议事厅的大臣们都头疼极了。
大哥也好,正处于青少年时期,叛逆地很。而我,因为比其他同龄的孩子早熟,更是不可一世地不听话。总之,冥皇宫剩下的两个看家的人,我和大哥,一个比一个靠不住,我自我认为大哥比我更胜一筹。起码我离家出走的次数没有他那么频繁,而我出走的境界也没有他那么高深。我,充其量是去十分安全地元界和泉界晃悠晃悠罢了,在那些可怜的伯伯们无可奈何地发出冥界追击令之前,再晃悠回去我自己的房间,如此而已。哪像我的大哥,在他身上浪费的冥界通缉令平均每十年一张,而他更是因为自己的灵力超人而十分勇往直前地晃悠去人间,又晃悠去魔界。丝毫不在意我们冥界和人类的格格不入,更不介意我们冥界一向和魔界无法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恩怨。
所以说,我和大哥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而且我这么聪明,总是在大哥离家出游后再选择离家出走,那样,通缉我的人相对来说很少,因为都派出去找大哥了,人手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