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了不让我担心,不愿意让我看到自己的弟弟们相互争斗的样子,我想他一定实权力争取得这样的决定的。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有些失落?修已经考虑面面俱到了,而且还安排好了,总觉得,修不再需要我了。这个想法,让我很难过。
“好了,哥哥。明天和元界的将军之一狂的战斗,你要小心。我会为你加油的。再见。”修不给我多说的机会,扭头走了。走的时候,我看得见他紧紧地握住的拳头。
“谢谢你,修。”
和狂的战斗堪称艰难。他用的是火,我擅长的是用风,风根本就是助火。开始的上半场,虽然狂没有打败我,但是我也险胜的坚强,几次差点躲避不及,就要引火上身。整个半场下来,我已经气喘吁吁,几乎要体力透支。
下半场的时候,我终于从雷的手势中得到了获取胜利的希望。竞技场的四周只有砖头,没有水源。但是我可以用压缩的方法将空气中的水分聚集起来,以此来对付火势,更有甚者,我可以以及快的风度将空气抽干,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没有了空气的火焰自然而然地熄灭。所以,和狂的战斗我总算获胜了。狂显然十分地不满意,但是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元界的另外一个将军森在一旁不停地鼓励他不要泄气。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也是不一般。
之后的几场比赛,很简单,除了森以外,他擅长的也是重生的土木的力量,和我所控制的木的力量又重复,可是,用风来吹散他的土,再用木来压制他的木的灵力,最后也是轻而易举的获胜。
眼看我赢了9场比赛,也就是说。我已经稳坐第三把交椅了。可是,剩余的时间必须和凯还有雷对上。他们的实力我太清楚,和任何一个人硬碰硬,我都无法获胜。也许凯会因为撒罗而放弃和我认真的比赛。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雷一定无法对我出手。我也不想和他对上。
和凯的比赛是在第八天的时候,那一天。所有的弟弟们都到场了,除了修。小撒罗尤其紧张,我想他知道我不是凯的对手。可是,他最不愿意自己在乎的两个人在炼试的时候攻击对方。因为我也好,凯也罢,我们的灵力是一等一的,一旦出手,那杀伤性就会发挥到极点。幸好的是我们的速度很快,一般来说不会给对方成功的机会,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有一个人一点点分心,那么躲闪不及的后果不是魂飞魄散,就是重伤。我很是体谅小撒罗的心情。可是,这场比赛和其他的比赛一位不一样,不可不打。我也绝对不允许凯防水或是逃避。这是我完完全全地把撒罗交给他之前的最后一场测试,如果凯通过考验,那么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放手了。撒罗,为了你的幸福,我不怕任何的艰难险阻。
“倚,不要客气。尽管放马过来吧。”凯今天穿的是一身闪闪发光的盔甲,那飘逸的银色长发在偌大的圆形竞技场中央缓缓飘扬,霎是耀眼。周围的观众席上零零星星地坐了不少观众,有男有女。女孩子们尤其激动,仿佛在看演唱会一样指指点点的,还不时地交出了声。看来,凯的啦啦队实力不容忽视。
“你也是。凯。不用顾虑任何事情。”我微笑着,点点头。只见凯像远处担心地握着小手,有些怯懦地躲在诺念背后的小撒罗挥挥手,小撒罗本来紧皱的眉头更加地皱巴了。
我冲诺念挥挥手,示意他看好小撒罗,诺念道是十分地潇洒地摆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开始吧!”凯率先使出了幻术,身为银龙族的后裔,不仅仅驭水术出神入化,和泉界的王族不相上下之外,还能通过水的影子变幻出千奇百怪的结界。这些大大小小的结界中遍布了通往各个异次元的通道,所以编制纠错在一起,形成了强大的幻术的世界。一般人,甚至是法力不够高深的人一定会迷失方向导致最后只能攻击自己的方向。可是,凯不要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是司风的人,嗅觉何其的灵敏,感应更是敏锐。这些结界对于我来说,只要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就可以突破。因为千变万变,归根结底是空气中的流动变化,对于我来说是不成为题的。
“凯,为什么用这一招?”我没有时间深思熟虑。发动了强大的旋风,冲向了其中的一个结界,看似打偏了,其实正中凯布下的阵势的死穴。只见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旋风的胶东的力量破坏了幻术,把所有的结界和倒影吞噬的一光二尽,本来被割破的竞技场上放的空间一下子被扫清。而伸着脖子观看的人们也渐渐地看清楚了我们的战阵。
“看来我低估了你。”凯照样微笑着。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默念了一句咒语。我听不清楚,但是浑身上下的发条紧绷。心理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不管他用什么样的咒术,我都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凯的灵力在我们这么多人当中,不是最好,也是最有压制力。意思就是对方使出的灵力可以为他所吸收,并收为己用。我必须仔细观察,不能让他用那一招对付我,毕竟被对方用自己的灵力攻击自己是十分窝囊的事情。
说得迟,那时快,天地间出现了一个空洞,天上本来晴朗的空中,出现了一团乌云,而地上本来用色砖块铺成的场地也出现了相应的一个洞。两个洞中间用一条巨大的旋转的真空纽带相联接。这样的招式很奇怪,我绝对没有见识过,不由自主地用意念力布置下了一个防御的结界,希望可以将攻击性降到最低。
“银 雪 浮 升”凯突然大喊了一声,只见那个白色的真空纽带越转越快,最后快到了连我的眼睛都无法分别。慢慢的,纽带变成了一条巨龙的形状,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十分地恐怖。吐着黑色的芯子,掌心还冒着白色的烟雾之气,最后向我冲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