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不起三个字不足以。
“如果是道歉的话就算了,森。”我品着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毕竟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向我出手的人。我从来都不曾怪你。”
“可是……”森看了一下火王,为难地看着我。
“你们无情,并不代表我们无义,如果你担心我无法原谅你们而打击报复,我可以以冥界的名誉发誓,不会的。”我接着说。
“可是,倚?为什么?你不恨我们么?如果不是我们?你就不会……”
我摇摇头,看了一下修。修对这些昔日的伙伴深痛恶觉,我知道。他温柔的眼神略带痛苦地看着我。我笑笑。
“我也恨过,也痛苦过,在最痛苦的时候,我的的确确想过要杀光每一个被弃我的人。可是如今我已经放下了。恨不是我的所有,我原谅你们,因为我知道我本来被冀陷害,你们也不过是……不够信任我而已。”我平淡地叙述着,修悄悄地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交,相辅相依。心中油然升起的痛一点一点被平息,恢复了最初的冷漠。
“倚。”森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我,更是不可能对你们所有的人刀剑相向,毕竟我们曾经也是一同工作的伙伴,你们……也不是故意……要……”我顿了顿,看了一下扭头的火王。“烧死我。”狂听到这样的词语顿时愣了一下。木纳地看着我和修。
“那么,倚?你还会回来么?”森接着问。
我摇摇头。“虽然不愿意去恨,并不代表我可以释怀。海镇的死,撒罗被杀害,还有我本来可以有的尚未出世的侄子。最后……诺念的牺牲自我保全了我的灵魂。”我有些激动地抬头,看着森。“因为你们得不信任,我枉死,你知道我最不能原谅你们哪一点,就是诺念为此而被牺牲。森,杀死我也许我不会那么恨,那么痛,但是伤害我的亲人是我绝对无法原谅的。”
“倚……”
“我冥界这次已经正式向魔界开战,上回若不是元界阻挠,我冥界怎么会放过魔界。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我们的联盟已经不存在了,我这回来不过是通知你们,不要再因为同情魔界而阻挠我的的复仇大业。”
“倚?”森激动地看着我。
“为了海镇,我势必血洗魔界,无辜的也好,冤枉的也罢,我发誓要让魔界为我的海镇,我的撒罗还有诺念陪葬。这一次,你们说我疯狂也好?绝望也罢,我都不会停手,所以,森,狂,海,不要试图阻止我。因为我不会在因为你们的劝解而放弃沙辍。”说罢,我站立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些人。
“倚?”森也抖抖瑟瑟地站立起来。
“因为,森,我们早已经不是伙伴,如今更是形同陌路。阻挠我的人我势必灭绝,这就是当作我最后的忠告吧。”
我走近修,修轻轻地抱住我的背,温柔地安抚着。“修,我们走吧。”我低下头深呼一口气,最后抬头,看了一下修,修点点头。拉着我的手里开了这个地方。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充满了不幸的记忆的地方。
天王海始终站立在门口,以惧怕的眼神看着我的修。而修则是一直都懒得搭理他,也对,修对我……我就是修的全部了,修的眼睛里哪会容得下他人?更何况是因为妒嫉和恶意中伤的人。对于修来说,都是可恨的人。
修拉着我的手穿过走廊,我们的步伐并没有因为走廊上竖立的人影而缓慢。修对他不假辞色,而我则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也许,冷淡漠然是我最大的武器了,曾经深爱的人,我竟然已经不知道如何对你再度露出笑容,和你攀谈,更不知道如何和你亲近,因为每次你的出现,都是我最痛苦的记忆重现。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被背弃的绝望,不被信任的挣扎,还有为我牺牲的诺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