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找到,當初也說了,若是能剖屍或許能更快抓獲兇手……」
「不准!不准你們動我兒子!!!」
吳夫人尖叫起來,官家和一旁的嬤嬤同時上前才堪堪攔住她。
「你們這群廢物!一個兇手都抓不到,我要讓老爺去聖人那兒參你一本!」
「胡鬧!還不把夫人帶下去。」
吳奉廉不知何時走了進來,揮手讓官家把吳夫人硬扯了出去,自己白著臉給沈君堯道歉。
沈君堯也不想廢話,但長公主的叮囑言猶在耳,他看了一眼棺材然後問道,「吳大人,吳銳生前除了瞿家,還跟什麼人走得比較近,可有結怨未解的?」
他這話問得直白,但吳奉廉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犬子性格頑劣囂張,雞毛蒜皮的事得罪人確實不少,只是還沒曾聽聞鬧得要殺人的。」
「除了瞿文淵,吳銳可還有哪些摯友?」
吳奉廉認真想了想,報了幾個名字,時均掏出冊子一一記錄。
姜甯抱著嘗試的心態又問了一次能否答應剖屍查驗,吳奉廉依然搖頭拒絕了。
從吳府出來,沈君堯認為這案子與平陽王無關。
「從吳夫人的神情來看確實事發突然。而且吳奉廉如果狠得下心用親兒子做套那方才我問他吳銳可還有與人結怨,他大可直接否定沒有,一口咬死瞿家便是,更不需要提供出名單。畢竟人多口雜,難免可能讓我們從名冊里的人嘴裡套問出什麼對他不利的事情來。」
時均也比較贊同,他認為平陽王想要偷偷擾亂局勢應該不會蠢到讓御寧衛來查這樁案子,上一次長公主的神罰案就差點讓他翻了車,這回應該不會再犯傻。
為了儘快破案,沈君堯讓時均立刻去查吳銳身邊這幾個摯友,找出那些與瞿文淵同樣相熟的。
時均效率極高,兩個時辰方過,他領著兩個男子回來了。
一個是侍郎家的兒子孔濤,另一個是芙蓉繡坊的少東家朱鑫。
兩人平時也就陪著吳銳和瞿文淵在外頭欺負一下平頭老百姓,頭一回被人請來鎮府司,臉上的不安肉眼可見。
沈君堯合上正在批示的公文,掃了一眼面前的兩個鵪鶉,淡淡問道,「吳銳和瞿文淵可有同時得罪的人?」
兩人面面相覷,想了一會兒孔濤率先開口。
「大人問的得罪是哪種得罪?」
姜甯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要命那種。」,沈君堯聲音低了一個度。
「這……」,孔濤隨即搖了搖頭,「他們二人也就嘴上缺德欺負下窮人,再不濟就是逼著酒樓茶肆的小兒們學學狗叫之類的,最嚴重的就……」
「咳咳……」,朱鑫在旁邊突然咳了幾聲,孔濤好像回過神來一般,連忙閉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