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以暴制暴不是好辦法,但在這等級制度森嚴的封建社會裡,恐怕這是平民百姓唯一可以伸冤的手段。
「你是怎麼把紙人從瞿府偷運出去的,胡元應該並不是你的同夥。」,沈君堯岔開了話題,他需要將犯案的整個過程有理有據寫進公文當中。
泔水車的那截斷了的繩子是被切斷的,上頭打的是死結,證明將紙人綁上去的人當時很著急,只管綁緊並不考慮後面取下來的問題。
而取下來的時候並沒有解開繩子而是直接粗暴地砍斷也證明了兇手同樣很著急,分秒必爭不想浪費時間。
如果胡元是同夥,陳高陽根本沒必要那麼著急。
顯然,沈君堯的猜測是正確的,陳高陽解答了他的疑惑。
「那天夜裡我趁守靈的嬤嬤離開就把紙人搬到了靈堂門後,一把火把剩下的三個紙人都燒了,等燒得差了一半才從靈堂的窗戶抱著女紙人離開,繞過巡守的護院去了後門。」
姜甯沒想到就這麼簡單,她覺得不可思議,「你熟悉胡元來收泔水的時間,也知道瞿家護院巡查的路徑,就這樣躲過了所有人趁著門房和胡元都不在的時候,開了後院的門把紙人捆到了車底?」
陳高陽點了點頭。
後面不過就是他娘唐文秀等著胡元回家,趁人不注意就把紙人帶回了家中藏好,第二日夜裡又將紙人裝扮好等著陳高陽來接走,一氣呵成。
陳高陽說完,一旁負責記錄供詞的刑官也停下了筆,沈君堯才接著問他毒是怎麼下到吳銳身上的。
「趁著他們幾個公子哥在賞舞,我在吳銳那杯子底下撒了毒粉。把酒端過去我就開始倒酒,然後一杯一杯分給他們,吳銳並沒有察覺什麼。」
晾曬在唐文秀家中的那些毒蘑菇都被磨成了粉末,吳銳喝下的那一杯之後就已經中毒了。
陳高陽連著幾次給他添酒,他不知不覺間累積了大量毒素,等一壺酒喝完,他就已經出現了幻覺開始神志不清了。
而倚香閣的小廝們當他喝醉並未重視,只是把他送到廂房就走了。
「你是不是中途給吳銳清理過嘔吐物?我在他口腔里發現了極少量的黃白色些糜狀物,還帶著酒味。」,姜甯還記得自己首次屍檢是看到的屍體狀態,開口詢問了一下,陳高陽也都一一作答。
他和瞿文淵當夜也留在了倚香閣住下,瞿文淵睡得死沉,他守夜到一半的時候摸到了吳銳的房間去,當時吳銳已經毒發身亡了,嘔吐物撒了自己一身。
陳高陽便脫了他的外衫,替他清理了臉上和口腔里的穢物,再把紙人搬出來。
細心擺好姿勢,放入早已備好的黃紙生辰八字,一切都收拾妥當,然後陳高陽將吳銳的衣裳直接往後院的垃圾里一扔再回到瞿文淵房中,一切按計劃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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