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殺人,淑娘不是我殺的,是狐仙是狐仙!」
「狐仙個屁,人眼睜睜看著你從柴房裡出來的呢,手上還有血,花著自己女兒的賣身錢還殺了她,就你這樣的畜生還敢喊冤?我呸!」
捕快朝男人臉上吐了口唾液,也不管男人死命掙扎,指揮著幾個手下跟拖條牲畜一般硬生生把那男人拽走了。
路上的行人紛紛駐足停下圍觀,一個個交頭接耳,臉上都是唾棄的表情。
「這狐仙的案子倒沒提到御寧衛來,看樣子之前死去的那三個怕是也找到兇手了。」,姜甯壓低聲音用只有沈君堯能聽見的音量同他聊了起來。
沈君堯的目光落在那被拖走的男人身上,沒有手指的人,難不成是個左撇子?
「要真的抓住了兇徒倒也是好事。」
他收回目光這才發現姜甯為了方便跟他低語整個人往後靠,身子幾乎要貼到他懷裡來了,他突然覺得耳根發熱只能將目光放迴路面上穩住心裡升騰起來的雀躍。
靖國公府的路倒也不算遠,不出三刻就到了。但是姜甯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更出名了,路上那些姑娘小姐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戳成箭靶。
城東這一片都是高門權貴,路上那些坐轎坐車的全是世家女,哪個不認識龍章鳳姿的沈君堯。這位對女子避如蛇蠍的高嶺之花突然環抱一個女子騎馬回府,這很難不讓人震驚。
姜甯一開始被這些目光注視還覺得有些害羞尷尬,後面轉念一想,自己堂堂正正談的戀愛為啥要不好意思,當即抬頭挺胸起來。
沈君堯坐在後頭看她突然挺直腰板不再假裝鵪鶉,心底發笑,嘴角彎了一路。
靖國公是個不講究架勢的人,門口也沒有衛兵,開門的依然是姜甯第一回 來遇上的那個老僕,笑眯眯把兩人迎了進來。
「今日倒是少見,世子沒喊時公子來吃飯?」
老僕以為自家世子依然是為了應付靖國公的鬧騰請同僚回家用飯,一邊走一邊說著靖國公最近的情況,不多時就到了飯廳。
靖國公和沈知意已經坐在裡頭了,爺孫倆正再說著什麼,沈知意一回頭就看到穿著便服的兩人,立刻眉開眼笑。
「姜甯快來,今天張嬸做了糖醋裡脊,可好吃了。」
沈知意的話才剛說完,靖國公那中氣十足的嗓門就響了起來,「姜丫頭也來了,老頭我許久不見你了,趕緊過來坐。老李啊,去叫張嬸再多做一個肉菜上來,瞧瞧這丫頭,都瘦了。」
老僕李伯聞聲下去了,姜甯被點了名也不好推脫,大大方方過去挨著靖國公坐了下來,沈知意挪了屁股立刻跑到她身邊坐下,沈君堯默不作聲走到靖國公另一邊落座。
「姜甯,倒斗詭物那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沈知意對每起案子都很感興趣,每次逮著機會就問東問西,姜甯礙于靖國公在場也不好按住沈大小姐聒噪的嘴,只能好聲好氣跟她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