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東西曹媽媽就頭疼,,心裡暗暗想著回頭得仔細讓人吩咐下去,不准再搞這些邪門的玩意兒。
跟倚香閣那起案子同樣,狐仙像依然沒有保存下來。
桃夭的是失蹤了,荔香的是被故意毀掉了,淑娘的雖然是自己摔壞的但也不見了,似乎有人並不想讓這東西留存下來。
替這些妓子請狐仙的人有問題,太過巧合了。
想要知道的東西問得差不多了,沈君堯起身告辭,剛跨出月拱門,一陣淡淡的薰香飄了進來。
「曹媽媽,我說了今夜不去,蔣家的人我不喜歡,為何還讓人拜帖送到我屋裡。」
清冷的嗓音帶著微慍,一道倩影與兩人擦身而過。
沈君堯頭也不回往外走,時均跟在後面慢了半步看見了來人的臉。
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美。
那女子烏髮綢緞一般披在肩上,櫻嘴瓊鼻,多一分嫌艷,少一分又寡淡。
偏圓的五官透著清純,眉目間的氛圍又像煙雨時節若隱若現叫人窺視不清的江南。
微微上挑的一雙桃花眼平添了一絲嫵媚,但眼中卻沒有絲毫溫度,淡漠得像低頭俯視眾生的神祗。
雪膚粉腮,像一顆剛成熟的水蜜桃,卻又帶著疏離冷淡,猶如寒冬里的梅。
香甜,神秘,誘惑。
「我的祖宗啊,蔣家哪裡是我能推得掉的,你就別為難我了成嗎?」
曹媽媽無奈的聲音喚醒時均的神志,他連忙收回視線往前走。
錯開眼睛的瞬間,他瞥見那女子眼中突然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來。
第229章 229 第三個受害人
那女子眼底的神情一閃而逝,時均雖有些奇怪但並未放在心上,他和沈君堯趕在天黑前到了湘水樓。
湘水樓在城南只是個中等偏下的花樓,裡頭的姑娘大多是坑蒙拐騙進來的,姿色各異,鴇母也是個滿臉脂粉的中年婦人。
沈君堯最怕這種,時均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站。
鴇母姓陳,聽時均說盡來意臉色立刻就跨了下來,張嘴就開始罵了起來。
「這賤蹄子沒點屁用,花了五兩銀子買進來的,錢沒給我掙多少就死了,你說她幹什麼不好非要去招惹那些詭物,晦氣得很。」
陳媽媽口無遮攔像個潑婦,對比起倚香閣的鴇母,雖然都是濃妝艷抹,但那位好歹禮貌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