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堯給出了結論,朱春來這才回過神來。
他跪著挪到沈君堯腳邊,額頭重重磕在硬石板地面上,聲音沙啞如同風箱,「大人,求你找到兇手,求你了。」
沈君堯默不作聲挪開身子,並不接話,曹奎讓他起來不要衝撞了指揮使,朱春來這才起身站好。
「秀珍和馮婆子似乎沒有掙扎,我在屍體上並沒有看見防禦性傷痕和掙扎痕跡,朱春來,你回家之後可有看見屋中有東西翻動或者移位的痕跡?」
府衙記錄的文案卷宗里說屋內沒有打鬥痕跡,但當時夜裡視線並不好,也許兇手移動過什麼東西他們也很難察覺。
但朱春來是屋主,家裡的擺設他應該是熟悉的。
朱春來抬臂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認真回憶著,隨後回曰不曾有。
「椅子床鋪都是整齊的,家裡根本沒有任何人進出的痕跡,所以府衙那頭也朝著厭勝術的方向查了……」
「全被你一句話給誤導了。」,沈君堯冷冷瞥了一眼朱春來,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悅。
朱春來一句話都不敢接,低著頭愣愣站著。
姜甯進去看了一眼屋子,又從屋內窗戶往牆邊看去,這當中並沒有任何東西遮擋視線,距離也不過是七八步的距離,她覺得不合理。
「如果連床鋪都是整齊的,證明秀珍和馮婆子被殺的時候並不是在休息當中極有可能還坐在堂屋,那兇手拖著朱文的屍體翻牆而入,怎麼可能絲毫沒有察覺?」
「有可能。」,沈君堯目光穿過朱春來家的門直勾勾盯在郭東家緊閉的房門上,「死者受害之前如果已經陷入昏迷狀態,自然不會察覺任何動靜。」
姜甯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立刻想起了一件事來。
郭東兩口子似乎經常給鄰居們送吃的。
第277章 277 故事
郭東一家的嫌疑越來越重,但人卻依然不知所蹤,曹奎立刻出發趕往衛所去調遣人員搜查。
姜甯總感覺事情跟郭小柔脫不了關係,但潘德也沒那麼快能趕回,他們只能靜候消息。
從朱春來家中出來,曹寡婦跟兩人打了個照面,瑟縮了一下趕緊進屋,姜甯小跑著過去喊住了她。
「曹娘子,借一步說話。」
曹寡婦頓了一下,轉過頭時臉上還有些不自然,「你喚我什麼?」
姜甯雖有不解但還是大大方方回道,「曹娘子啊,怎麼了?」
「你為何不跟他們一樣,喚我曹……寡婦。」
原來是因為這個事。
姜甯揮揮手也沒有掩飾,實話實說,「你是死了丈夫,但你也是普通女子啊,為何一定要喚你曹寡婦。誰規定死了丈夫就得一輩子當個寡婦嗎,還不讓人過尋常日子了?」
「你倒是個好心的……」,曹寡婦感激地笑了一下,跨進屋裡才問道,「你想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