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書院後山的林子裡。
周驥跪在地上,自己握著刀子捅死了自己。
這下饒是小考再重要也抵不住人命來得重了,宋常輝將案子再次報到了府衙,府衙深知事態嚴重,立刻轉交到了刑部手中。
刑部動作倒是快多了,當即就接手了案子開始調查,留了幾個人巡守書院才離開。
誰知道才過了一日,宋常輝卻突然通知刑部的人,說與周驥以及鄭東宇交好的葛自才嫌疑較大,刑部昨日就把人領了回去審問。
但是葛自才兩起案子案發時都有不在場證明,雖說他與兩名死者走得最近,卻沒有人證物證指證他殺人,所以今天已經將人放回書院去了。
原本這案子涉及了詭事應該直接交到御寧衛手中才是,但因為沈君堯外出,刑部那邊便想著先試著查查看,沒想到查了一日毫無頭緒便索性趕緊移交了。
姜甯聽完之後倒是對那突然顯示出來的鬼書來了興趣,她問汪志斌那兩本書可有送過來。
誰知道汪志斌也露出無奈的神色來,「那兩本書都被死者自己銷毀了。」
鄭東宇當時覺得是無稽之談,出於憤怒便把書撕毀扔進了馬桶里,早已沒了蹤跡。
至於周驥那本,因為恐懼他用墨水將封面塗了個遍也蓋不住那四個字,害怕之下直接將書封頁撕了個稀巴爛,然後硬是用石塊把那些碎紙碾成了泥。
「這兩人倒是傻得把證據消滅了個一乾二淨……」,姜甯感覺很無語,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進屋去看屍體。
送來的屍體是鄭東宇的,周驥的屍體昨日就被周家要了回去,如今刑部派去討要屍體的人還沒回來。
姜甯也沒計較,穿上裝備就準備驗屍,時均讓人把汪志斌送走後就站在旁邊看著。
鄭東宇的屍體停放了四天,保持得還很完整,腹部微微發脹,嘴唇微張,雙手弓成了爪狀。
屍體身上穿著的是休息時的中衣,一身白色衣衫上有隱隱約約的黑色痕跡,姜甯仔細一看發現是各種模糊的字跡。
時均也發現了,他翻找了一下府衙和刑部的卷宗,上面記錄這與揭下來的書頁字跡內容相符,應該是書頁被水浸泡打濕緩緩滲在了衣服上,最後印上了去的。
「死者穿著中衣死在床上,腳上沒有鞋襪,遇害時應該正在床上睡覺,兇手極有可能是趁他睡著的時候把他殺害了。」
「時百戶,我發現你如今倒是沒那麼害怕有鬼了,進步神速啊。」
面對姜甯的打趣,時均用卷宗遮住半張臉只露出眼睛,輕輕咳了一聲,「就如同你所說,大抵這世上是沒有鬼的,只有比鬼還可怕的人。一想到不會有鬼,我自然也不害怕了。」
姜甯沒有回話,只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將目光重新放回屍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