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甯覺得奇怪,爬起床應了聲,披上外衫去開門。
月光下周嬸和幫廚的趙小溪累得喘著粗氣,一人高的木人樁就這樣杵在了她的門口……
「姜甯啊,這是沈大人托人送到院子門口的,說是給你的,還有一封信。」
周嬸開口的時候那表情就跟便秘了一樣,又不好意思直說沈指揮使有病,旁邊的趙小溪都要壓不住狂翹的嘴角。
姜甯太陽穴狂跳,禮貌地把信接了過來塞進懷中,隨後跟周嬸二人合力把木人樁給挪進了房中,停放在了屏風邊上。
「周嬸,小溪,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
面對姜甯的客氣,周嬸倒是笑了起來,拉過她的手拍了拍才道,「客氣什麼,趕緊看看信去吧,是大人身邊那個叫墨遲的暗衛送來的。」
姜甯點點頭將周嬸她們送走後吹亮火摺子,把蠟燭點亮,掏出信件看了起來。
信封里寥寥幾句話,但每一句都讓姜甯感受到了情商的參差。
近日事忙無法常伴,聽曹奎說你思念我甚多,見我書房無人倍感嘆息,切記,上值時間不可公私不分。
常言道睹物思人,女子好收心上人所贈之物。我見你身體嬌弱,此木人樁便是精心為你所選。
即可解你相思之情,亦可強身健體,一舉兩得。
……
「曹奎,你真的該去掛個眼科。」,姜甯捏著那張紙又看了一眼木人樁,罵罵咧咧起身踢了一腳,反而還把自己的腳踢疼了。
「沈指揮使,要是不會說話真的就別說了,實在不行就去買本泡妹三十六計回家看看都成,活活糟蹋這麼一副好皮囊。」
正在外頭辦事的沈君堯突然打了個噴嚏,揉了下鼻子覺得有些奇怪,這還沒入秋怎麼就有了風寒的症狀?
「啊嚏!」
「你莫不是染了風寒?」
「不會吧,這才八月呢。」
曹奎在自己家中喝著小酒突然鼻子發癢,他夫人擔憂地看了一眼,起身去給他煮薑茶去了。
眾生各相,頗為有趣。
有人罵完人睡覺去了,有人指揮著人員布置安防,有人跟夫人膩膩歪歪,還有人正跨進鶯歌曼舞的映月館。
紙醉金迷,絲竹不斷,前堂的客人正賣力地替舞台上旋舞的美人兒喝彩鼓掌,時均憑著拜帖通行無阻來到了董惜惜的閣樓下。
今夜她換了一身煙紫色的紗衣,依然是半個身子倚在欄杆上看夜空,時均的腳步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一雙無情桃花眼在瞥見來人的時候又掛起了招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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