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本沾了水鬼書也並不是立刻出現的,而是書封也完全被浸濕才出現的。
其中一名學生的話讓鬼書的顏色得到了更為清晰的展示。
「鬼書出現的時候書封上原本的字還在的,只是鬼書覆蓋的地方顏色全都變得極淡好像褪色了一般,血債血償四個字橫貫在原本的字跡上,那就變得特別明顯起來好像附了一層透明的膠狀墨跡一般。」
一個學生撓著頭似乎絞盡腦汁才想明白怎麼描述,其他學生也紛紛點頭附和起來,姜甯提筆一一記下。
遇水才能顯示的膠狀物,好歹還是有了一些進展的。
鑑於如今書院中嫌疑最大的是魏澤賢和葛自才,而山長宋常輝當時跟刑部說葛自才極有可能是兇手,時均決定問問當中的理由。
宋常輝是章鴻書院的山長,任教將近三十年,平日辦事的書房建在教室後方,前頭種了一棵桃樹和一棵李樹。
時均和姜甯進門,他正在桌上寫文章,一頭白髮被身後的蒼竹屏風襯出一股德高望重的感覺來。
時均禮貌地敲了敲敞開的門扉,宋常輝抬頭看見他急忙起身相迎,「不知案件差得如何了?」
「正在調查當中,有些疑問需要山長解答。」
宋常輝點點頭示意時均發問,時均便開門見山問他為何覺得葛自才可疑。
「這……說出來也有老朽的不是,當初俞慶平這孩子的事,老朽也脫不了責任。若是老朽早些發現他被欺辱,或許還能阻止這些悲劇的發生的。周驥、鄭東宇和葛自才三人對他多有為難,葛自才極有可能是怕事跡敗露影響科考資格,這才殺人滅口。」
大慶科考,既要考生學識相當,也要求考生品德高潔。
即便只是一個普通的童生,那也要查其往日行事作風是否端正。
如今這一群學生都是競爭今年童生資格的人,但一個書院三十多號人只有六個名額,成績相當的人不少,品行這一項就成了篩選的關鍵。
葛自才和鄭、周二人欺凌弱小,先生們雖不清楚,但考生之間那都是心中有數的。
這兩年的小考大考計算下來,俞慶平的分數高居榜首。
位居其下的就是那位二品官員之子,第三名是魏澤賢,第四則由工部郎中的兒子所占。
而巧的是,周驥排在了第五,第六是通議大夫的孫子。
本來俞慶平不在了,所有人的名次都往前提了一個,剛好空出了第六個名額,於是作為第七名的葛自才便成為了第六,若是這次小考發揮正常,童生資格他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壞就壞在鄭東宇卻剛好排在了葛自才的後面,成了新晉的第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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