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慶平,你可要想清楚,本來我看你是有人送進來的不想動你,可你要是想要逞英雄,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俞慶平是受著哥嫂照顧在左鄰右里的關愛里長大的,雖然明白民不與官斗,卻不知道連官的親屬也不能斗。
他看了周驥一眼,堅定地回道,是。
俞慶平剛說完話,下一秒,周驥的拳頭就揮了過來,不偏不倚砸在了他的眼眶上,他瞬間就摔倒在地。
周驥不要命一般騎在他身上一頓捶打,俞慶平哪裡見過這樣毫不講理直接動手的人,當即只能護著頭挨打。
呆坐在一旁的魏澤賢這才回過神來,急忙起身想要勸架,周驥卻突然獰笑著朝扔出了選擇。
幫俞慶平,日後他們就加倍折磨魏澤賢。
不幫俞慶平並撕爛他的書,日後他們折磨的對象就換成俞慶平,魏澤賢可以解脫了。
一邊是幫助自己的人,一邊是折辱自己的人,魏澤賢左右為難。
然而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就像當初不肯屈服的葛自才也成了倀鬼,他魏澤賢又有什麼本事跟權貴去爭。
魏澤賢作出了選擇,他走到俞慶平的座位上,閉上眼睛輕輕撕爛了他的書。
「你!」
沒給俞慶平出聲的機會,周驥的拳腳又至,硬生生把俞慶平打暈了過去。
「後來是護院聽見動靜趕了過來,又請來山長,這事才壓了下去。也是從那時候起,俞慶平的噩夢就開始了。」
陳子豪說著說著也忍不住抖了抖,看來三人小團伙幹的事足以讓他心有餘悸。
姜甯覺得有些奇怪,趁機出聲打斷,「俞慶平是山長帶來的,後來被打成那樣山長也被請了過來,周驥他們也沒被處罰?」
按理說鬧出這樣的事情,即便是權貴之家也該懲處一番才是,難不成就是因為山長幫了俞慶平,這才讓後面的事情越演越烈?
誰知道陳子豪卻十分無奈,他又看了看確定四周無人才重新開口,「山長是來了,他把俞慶平帶走送到醫館去了。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俞慶當天開始就住進了書院的院舍里,對那天的事是隻字不提,後來被欺負得再慘也是一言不發,從沒跟旁人抱怨過。」
後面發生的欺凌似乎都成了順理成章之事。
三人組是一次又一次將俞慶平攔在無人的角落裡虐打,有時候還逼著他道茅房去喝尿吃糞。
俞慶平每次抵抗就會換來更殘忍的折磨,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
但周驥他們三人也不傻,只挑那些不會露出來的部位來大,省得被先生和山長他們發現了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