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垣已經失去理智了,雙目赤紅猛地從地上暴起,朝著姜甯的方向就要衝過來。
姜甯倒是不害怕,沈君堯和曹奎雙重護法,任垣根本沒機會摸著她一根頭髮。
沈君堯也用實際行動印證了姜甯對他的信任,在任垣罵出來的瞬間他已經身影閃動把姜甯拽到了自己身後護住,一柄利刃橫在了任垣的脖子上。
刀刃和脖子就差那麼一厘不到的距離,又快又准。
任垣動作因為沈君堯的刀硬生生剎在了距離姜甯三步遠的地方,他不敢妄動一步,只能死死盯著姜甯。
「她查出了扎依鎮上的燈籠用了人皮,她循著蛛絲馬跡讓死者說出了剝皮的技術,也靠著那雙手和眼睛發現了陳義初的屍體被人移動。她憑實力進的御寧衛,你沒有資格詆毀她。」
沈君堯臉黑如墨,眼神隱隱起了殺意。
姜甯確實是憑著自己的實力一步一步獲得他的信任和賞識,不應該因為她女子的身份就對她妄加猜測。
而且,他的姑娘還輪不到別人了說三道四。
沈指揮使的心情非常不愉快。
曹奎和時均站旁邊,要不是正在辦案途中,他倆都忍不住要尖叫起來給沈大人鼓掌了。
沈大人出息了,他學會對心愛的姑娘護短了!
姜甯原本只是覺得沈指揮使會保護她,沒想過沈指揮使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肯定她的話來,突然覺得沈指揮使的背影在她眼裡都顯得更加高大了一點。
「沿途採風前往扎依鎮的人是你不是陳義初,但他確實協助你騙來了溫淑彤,我很好奇你到底給了他什麼承諾讓他不惜成為同夥助你剝皮製燈。畢竟溫家大小姐心悅他,與她成婚獲得的東西應該更有吸引力。」
聽完沈君堯這一番話任垣突然嗤笑了起來,他微微低頭眼睛向上瞥向沈君堯,表情陰森又扭曲,「他不過是個利慾薰心的蠢貨罷了,他就是一心想要入贅溫家,所以我才殺了他。」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任垣也懶得再掩飾了,雙手一攤當著眾人的面開始講述自己完美的作案過程。
陳義初根本沒有參與殺人剝皮,他不過是個想吃絕戶的貪婪之輩。
任垣收下陳義初為徒不久就發現他頗有天賦,基本功學得紮實也時常有好靈感,在他門下學了四年多就已經為青記籠絡了一批忠實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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