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著嘴上前想要說些什麼,曹奎卻直接側身擋在他前頭。
金萍看了一眼護腕十分平靜地答道,「是我夫君的護腕,前些日子進山回來掉了一邊,他便把另一邊也扔掉了,說是不成對用著不舒服。」
金萍說完這句話時倪奉臉上已經不見絲毫血色了,張開的嘴巴始終沒有合上,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倪奉,你殺了倪利和霜山鎮的三個人,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沈君堯將護腕扔到倪奉腳下,語氣冰冷,神色叫人膽寒。
原本只是平靜回話的金萍在聽見倪奉殺了倪利這個消息時整個人後退了一步,捂著肚子難以置信地朝倪奉看過去,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殺了倪利,他是你哥!他是你哥啊!」
金萍的激動和那聲「哥」刺激了倪奉,他突然握拳惡狠狠地對著金萍吼叫了起來,「你個賤婦還知道他是我哥?那你還爬他的床,還懷上他的種,你哥不要臉的破鞋!」
倪奉激動得紅了眼,伸手就要越過曹奎去推金萍,金萍一個激動就動了胎氣,羊水瞬間浸濕了她的褲子。
「我要生了……姑娘幫幫我,我羊水破了,我要生了……」
原本還在緝兇的眾人因為金萍突然臨盆不得不暫時停下動作。
曹奎熟練地指揮著白衣去幫忙燒水,時均跑出去外頭尋找穩婆,姜甯則扶著金萍進屋躺下。
倪奉想要衝進屋子去卻被塗威反擰抓住,他只能大吼大叫著跟面無表情的沈君堯大眼瞪小眼。
穩婆來得很快,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婦人,兩人進屋後關門開始接生,曹奎他們一群人便轉過身去繼續審問倪奉。
倪奉看這陣仗也知道狡辯無用,直接破罐子破摔,沈君堯問什麼他回什麼,連掩飾都不屑了。
事情確實就如同沈君堯他們推測的一樣,倪利和倪奉兩人發現了冬木三人的動向,尾隨到了杉樹林附近,但因為守山一族的族人巡守在外,他們沒法再進一步。
在杉樹林觀察了好幾日,他們發現那附近偶爾有雪兔出沒,便想著挖陷阱去抓。
那個巨大的陷阱一開始確實只是一個籮筐大的小坑,用來誘捕雪兔的,然而當他們發現風雪太大又需要地方隱藏蹤跡之後便挑了個時間把小陷阱完成了又深又大的坑,並隱藏了起來。
「那個叫冬木的,殺他就是個意外,誰知道他會突然從樹後面竄出來。那杉樹樹幹太大了遮擋了我哥的視線,我們發現了一頭白唇鹿正在放箭獵殺,他自己突然冒出來把箭給擋了。要怪就怪他短命,不是我們的錯!」
曹奎聽得火冒三丈,直接一腳踹在倪奉的小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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