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奎直接奪過姜甯手中的紅薯幫她掰成兩半,遞了一半回去給她,自己拿著另一半開始剝皮,「所以蘇琴是知道這筆錢的,雖然不清楚她是否清楚錢的來源,但是她也許知道這筆錢是怎麼送進卓府的。」
不管蘇琴知不知道這錢是平陽王給的,只要她看見有人給卓耀傑送了金子,那就意味著卓耀傑不是主謀,他的背後還有人。
如果她認出了送錢的人那便更好,那就能直接關聯上卓耀傑上一級的幫凶,就算不是平陽王,那人也必定與平陽王有關聯,是一個重大線索。
兩人也沒有心思繼續在外頭逛了,一人半邊紅薯一路啃一路往衛所走,一直在衛所乖乖待了將近兩個時辰才等到沈君堯三人回來。
沈君堯他們去找了董志堅的家人,時均真誠地勸說了許久,董家的人才同意了開棺,約定好了明日一早過去驗屍。
姜甯也把自己和曹奎打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沈君堯的猜測與她不謀而合,他們發現事情開始逐漸朝著一個方面前進路,這是好兆頭。
這天夜裡又開始下起了小雪,幾人趕了一天的路又在抵達之後忙活了半天,一個個吃了飯就去洗漱休息,姜甯鑽進被窩準備吹滅蠟燭睡覺,外頭卻傳來了敲門聲。
敲門聲保持著相同的節奏間隔,不輕不重,姜甯隱隱有些期待。
似乎是沈君堯。
門外雪花紛紛揚揚掉落,沈君堯見她屋中的蠟燭還亮著,便趁她還沒睡下急忙趕了過來。
姜甯披上大氅出去開門,果不其然看見了門外是沈君堯,忍不住心裡有些歡喜。
「大人,有些晚了,還不休息嗎?」
「想過來看看你,我方便進去坐坐嗎?」,沈君堯盯著姜甯的眼睛,十分真誠地提出請求。
大晚上的,跑到人家姑娘家門前要進屋坐坐,姜甯可不信沈指揮使真的只是單純想坐坐。
沈君堯見她沒有開口,一時間覺得耳根發熱,輕輕咳了一下掩飾尷尬就準備道別離開,沒想到姜甯卻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笑得十分狡黠。
「大人,只是進來坐坐?」
冬日裡十分乾燥,姜甯說完這話忍不住抿了抿嘴唇,這動作落在沈君堯眼裡只覺得氣血上涌,總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奔涌流動。
他索性也就不掩飾了,抬起頭直視著姜甯的眼睛,沉聲回道,「不是,我想親你。」
如果不是風足夠冷冽,姜甯感覺自己的臉也要燒起來了。
這位大爺他是真的直,一點委婉都學不來那種,但偏偏姜甯就覺得他直起來還挺撩,讓她忍不住就張嘴回了個「好」。
然後門就關上了。
姜甯也沒看清楚沈指揮使是怎麼進來的,總之人影一閃人就站到她房裡來了,還十分自覺地把門帶上了。
她只來得及吞了吞口水就落進了沈君堯帶著涼意的懷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