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均接了他話,也有些奇怪,「照理說黎奕聰和劉雙雙在慶京也有一段時日了,賈珍兒既然知道他與孔丹在城外破廟幽會必定也是從城內跟著出來的,不可能完全不被察覺啊,難不成喬裝打扮遮著臉了?」
姜甯和他們兩人都沉默著開始思索是不是漏查了哪裡,唯獨沈君堯突然意識到了另一個可能性。
「黎奕聰說他偷偷拋下賈珍兒就帶著劉雙雙連夜離開了,賈珍兒再也沒有跟上來,是不是有可能,賈珍兒已經死了。」
沈君堯一言點醒曹奎,他猛地一拍佩刀喊道,「這癟犢子想耍我們?」,可他轉念一想又搖頭,「不對,姜甯也說了,那傷口是應該是女人力氣不足造成的,不可能是黎奕聰啊。」
姜甯的腦瓜子繞了一圈立刻搶答道,「大人你的意思,是不是懷疑下手的是另一個憎恨黎奕聰的女人,有可能是賈珍兒,也有可能是其他被他害了的女人?」
畢竟賈珍兒是黎奕聰自己提出來的,誰也不敢保證他是不是對自己乾的那些破事有所保留,是否還存在著其他被他禍害的其他傻姑娘。
有了這想法一群人浩浩蕩蕩就往詔獄殺了過去,黎奕聰頹靡地癱坐在地上,臉色厭厭。
「黎奕聰,你還是不老實。」,曹奎往牢前一站,黑著臉像一隻大熊,渾身肅殺之氣嚇得黎奕聰當即從地上爬了起來。
「大人我知道的都說了啊,我真的沒有隱瞞了,你們去查賈珍兒啊,真的不是我啊!」
沈君堯一記刀眼掃過,黎奕聰脊背發涼也不敢喊叫了,小聲嘀咕著說冤枉,曹奎便問他除了賈珍兒可還有其他被他始亂終棄的女子。
黎奕聰雙手死死握著欄杆死命搖頭,「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只有羅雪,賈珍兒和一個孔丹,這些蠢女人也不是到處都是的啊。真的沒有其他的了啊,大人明察啊。」
見他表情焦急驚怒不像作假,曹奎有些拿不定主意便看向沈君堯,沈君堯沒有多言直接轉身就往外走了。
黎奕聰也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扒拉著欄杆還在喊冤,姜甯三人已經疾步跟上去了。
「大人,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姜甯走在沈君堯右側,歪著頭向他發問。
沈君堯瞧著她只覺得胸口一陣發軟,彎了彎嘴角道,「黎奕聰有沒有說謊,去問問劉雙雙不就知道了。」
然而事情總在朝著與期待相反的方向發展,劉雙雙表示黎奕聰沒有說謊,他確實只禍害了這四個女人。
「當時師父讓我將蒙汗藥摻在酒中,我們確實是看著賈珍兒暈倒才連夜離開的。」,劉雙雙低著頭攪著袖子回話,語氣怯怯的,似乎對沈君堯十分懼怕。
姜甯沒有陪同在側,她在小屋裡逛了逛,又看見了那日在墳場上放著的沒有異樣的那三個木偶。
不知為何,姜甯鬼使神差般地就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