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雙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蠟燭的光線熄滅後,整個房間暗了下來,靜謐無聲。
姜甯裹著被子朝外側著身子閉上了眼睛,背後劉雙雙的呼吸似乎變得清晰了起來,隱隱約約中她發現那種被窺探的感覺又出現了。
該不會是最近見過姜皎月,多疑了吧?
姜甯沒想太多,但是壓根睡不著,又不敢翻身去看劉雙雙,只能僵著身子去看黑暗中沈君堯送的那個木人樁,突然覺得是該去找他學點防身的功夫了。
她瞪著眼睛熬到了大半夜才開始犯困,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間感覺有什麼東西拂過她的後腦勺,但她實在是困了,很快就陷進了夢裡……
次日一早,姜甯睜開眼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戶灑在了屋內,她動了動肩膀坐起身,看見後面睡得香沉的劉雙雙才想起昨夜的事情來,於是躡手躡腳下了床去穿衣洗漱。
劉雙雙依然維持著側躺閉眼的樣子,眉頭放鬆呼吸平穩,似乎睡得很沉。
直到姜甯輕手輕腳關上門離開,她才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眼中不見半分剛睡醒的迷朦……
姜甯在食堂吃早飯就去書房找沈君堯,剛穿過月拱門就聽見了曹奎中氣十足的嗓音。
「禹州那邊趙繼堂的消息送過來了,進城的守衛記得黎奕聰師徒二人,男的俊美女的遮面,比較顯眼,但卻沒人見過賈珍兒。趙繼堂帶著人找了兩天,沒人見過穿紅衣並且打聽黎奕聰消息的女人。」
沈君堯低著頭在寫公文,聞言握筆的手停了下來,抬頭就看見了跨進門來的姜甯。
他朝姜甯招了招手,隨後接上話題,「禹州那邊沒人見過賈珍兒,意味著她很可能在黎奕聰他們還沒抵達禹州之前就被殺了?黎奕聰他們甩下她跑了將近四日才抵達慶京,禹州距離慶京也就一日路程,賈珍兒在他們離開後的兩日內應該以就遇害了。」
時均從書架上取出一幅地圖來,很快就在上面找到了一處林子,那是前往禹州必經之路。
「這處林子有數條小路可以通往官道,黎奕聰想要儘量避開賈珍兒必定不會直接走官道大路,這些小道數量又多,有些少有人走分外隱秘,是兇手下手最合適的地方。」
幾人都在表達自己的觀點和看法,唯有姜甯一個人因為睡不夠有些走神,沈君堯發現她不太對勁,出聲喚了她兩次她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沈君堯放下手裡的筆,面露擔憂看向姜甯。
姜甯搖了搖頭坐到了沈君堯對面的椅子上,托著腮只說沒睡好,沈君堯半信半疑看了她一會兒才收回了目光。
賈珍兒死在了黎奕聰他們離開之後,但是當時他們人都在林子裡,照理說是不會離開馬車太遠的,兇手是如何把屍體藏進木偶里就成了一個疑點。
曹奎和時均決定先帶人去找溫思盈的蹤跡,畢竟一個獨臂女人,應該還是比較顯眼的,即便容貌可以匿藏,身體的殘缺還是會被人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