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一臉恐慌看了看姜甯,拍乾淨手上的餅屑湊到墨遲那邊拽了拽他的袖子,「墨遲,這段時間你可得無時無刻跟著姜甯,就算是她上茅房你也得在外頭守著,如果真的是那個劉雙雙,誰知道她瘋起來會不會把姜甯也製成木偶,不行,絕對不行。」
墨遲比沈知意高了一個頭不止,沈知意每回跟他說悄悄話他都得低下頭來,大抵是長久以來的習慣,即便屋裡還有其他四個人在場,他也習慣性靠近沈知意仔細聽她說話。
沈知意這天穿了一身鵝黃的衣裙,雙髻上別著同色系的黃寶石髮夾,像冬日裡的一抹小太陽,俏麗無比。
墨遲這人慣愛穿黑色玄色的勁裝,身上唯一的色彩大概就是腰帶上隱約露出的暗紋。
而巧的是他今日腰帶上正是鵝黃的暗紋,與沈知意的衣裙倒是分外登對。
冷麵暗衛和嬌蠻小姐,姜甯表示,磕到了磕到了。
墨遲臉色不變,但毫無波動的聲音都沾上了一絲無奈,「她是姑娘家,我總不好日夜守著她,這不合規矩的。」
「你不也這樣守我,有什麼不合規矩,暗衛不都這樣的嗎。也就那麼幾天,等兇手抓到了就好了啊。」
沈知意隨口而出的話落在墨遲耳朵里倒是炸雷一樣,他迅速朝沈君堯瞥了一眼,見他沒有抬眼看自己這才穩住了表情。
微細的情況落在了姜甯眼中,她感覺今晚有些事情可以跟沈知意好好談談了。
沈君堯敲了敲桌面,腦子裡在考慮要不要以權壓人逼著劉雙雙把木偶交出來,但又擔心若是他們判斷錯誤,劉雙雙作為真正的兇手就會起疑,屆時就不好辦了。
「儘快去接觸一下劉雙雙屋裡那個提線木偶,只要有線索立刻就能把她關押到詔獄去。」
說起來容易,但要怎樣才能在不動神色的情況下接觸到提線木偶呢?
姜甯提議自己去她屋裡坐坐,如果劉雙雙真的對她有意思,那應該不會防備她,沈知意不放心她一人前往,死活要同去。
「小姐,不妥。」,墨遲擰了下眉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然而沈君堯卻出乎意料同意了。
「姜甯自己去太危險,而且沈知意是打著找姜甯的旗號過來的,兩人同去並無不妥。到時候沈知意會分散劉雙雙的注意力,姜甯也好仔細觀察一下那提線木偶。」
姜甯看見墨遲眼裡泛起一絲擔憂,非常識趣地把沈知意攬進懷裡揉了揉她的臉蛋,「墨遲你放心吧,你就跟在外頭,我和沈知意在屋裡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刻大喊,不會有大問題的。」
墨遲作為沈君堯的暗衛,即便他大部分時間是護衛沈知意的,但沈君堯才是他的主子,沈君堯都下了命令,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曹奎和時均不便同去,便去了詔獄,他們得從黎奕聰嘴裡套出關於劉雙雙和溫思盈之間的事情。
姜甯帶著沈知意的墨遲,做好準備才回了院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