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時常陪在溫思盈身邊,黎奕聰並不知道,其實她早就知道這些木偶要如何拆卸組裝了,只是她不說,日日裝著不懂圍在溫思盈身邊轉,圖的不過是跟溫思盈獨處的時光罷了。
等她處理好了溫思盈才立刻折返去偽造現場,然後洗乾淨手上的血跡確定沒有什麼紕漏這才把睡得死沉的黎奕聰喚醒。
劉雙雙裝著驚恐萬分的模樣把事情編造成了羅雪與溫思盈互毆,一人落崖隕命,一人失血身亡。
她又十分清楚黎奕聰這人的性子,一切都是為了錢,所以她早就把羅雪藏起來的銀票兌換憑據也一併藏在了溫思盈藏身的那個木偶里。
黎奕聰一直沒有找到的憑據劉雙雙早就發現了,羅雪偷偷摸摸藏在了自己的鞋墊子裡。
為了拿到錢,貪婪又怕事的黎奕聰果然一步步走進了劉雙雙給他設置好的圈套里。
他把羅雪的屍體處理了,塞進了木偶里,又撒謊躲過了富商一家子的追責,帶著劉雙雙再次踏上了新的旅途。
途中劉雙雙夜夜在他的吃食下蒙汗藥,在他呼呼大睡的時候打開提線木偶給溫思盈餵藥上藥,幫她擦拭身體處理出恭穢物,溫思盈徹底成為了她的獨屬之物。
溫思盈沒有舌頭失去四肢根本無法反抗,劉雙雙又在木偶裡頭塞滿了布料防止她用頭部撞擊木偶內膽發出聲響,溫思盈只能通過木偶頭頂被假毛髮遮蓋的那些小孔洞呼吸換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這個提線木偶一直是黎奕聰用著的,他也曾經疑惑覺得木偶似乎變重了,但劉雙雙卻說怕是他將屍體藏在木偶里,一時對木偶心理恐懼產生錯覺罷了,黎奕聰一想到羅雪頓時心裡就慌,注意力被轉移,漸漸也就習慣了這個重量不疑有他。
「如果黎奕聰一直安分地當個師父,我就不會再殺賈珍兒,孔丹也不會出事,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黎奕聰,是這個該死的男人害了她們。」
劉雙雙陰惻惻地笑著,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在她的潛意識裡,花心的男人都該死,他們才是原罪。
時均不在,記錄證詞這種活兒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姜甯手上,她開始向劉雙雙追問賈珍兒和孔丹的事情。
劉雙雙歪著頭撇了一眼姜甯,隨後又將視線移到沈君堯身上,那目光像一條陰暗的蛇在吐信子,讓人脊背發寒。
「賈珍兒原本不用死的,但她發現了師姐的存在,她只能去死。」
黎奕聰招惹上賈珍兒是劉雙雙意料之內的事情,但她錯就錯在不該死纏爛打之際發現溫思盈還活著的事情。
當時黎奕聰為了徹底甩掉賈珍兒一路駕車往小路鑽,但賈珍兒大概是因為一無所有了更是緊緊咬著他不放,堅持不懈一路問著,硬是追上了躲在小路里的黎奕聰。
那天夜裡劉雙雙照常在黎奕聰睡前的酒里放了點蒙汗藥,等他徹底沉睡之後把溫思盈抱了出來。
就在她小心翼翼給溫思盈餵吃食,又愛憐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親昵之時,賈珍兒的一聲尖叫打破了寧靜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