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義光把事情交代完畢,衙役也已經拿了案子的卷宗過來,裡頭既有案件現場描述的文件也有證詞搜集,還有一張帶指印的認罪書,顯然就是兇手易文亮的。
時均一直認真聽著梁義光的解說,當中也確實沒有出現什麼違規操作,府衙和捕快們從搜查到推理抓捕也都是循例去做的,並無不妥。
而易文亮那張雪白的認罪書上,指印清晰沒有多餘抖動留下的模糊痕跡,也沒有壓痕和破損,更不見出指印外多餘的紅色痕跡,證明按指紋的時候易文亮是絲毫沒有掙扎的。
姜甯從文件里找出了蘇晴雨當時的驗屍記錄,裡頭提到了蘇晴雨的脖子上有紫黑色勒痕,這一點也符合蘇晴雨是被勒死的痕跡。
「梁通判,蘇晴雨的死可有什麼人覺得不合理?她的友人之類的可有替她鳴不平?」
「不曾有過,畢竟她就是一個妓子,除了杜二公子和伺候她的丫鬟婆子,哪有什麼朋友。」
梁義光雖然不清楚姜甯為什麼這樣問,但也知道他們御寧衛十有八九是覺得蘇晴雨的案子有問題,這他可不敢含糊隱瞞的。
一直在旁邊站著的捕快聞聽此言突然站了過來,朝著姜甯拱了拱手,「姜仵作,案子結了之後我碰上了一個人,他似乎對案件結果是有些不滿的。」
時均和林皓原本都認真看著手裡的卷宗,聽那捕快這麼一說立刻齊刷刷抬起頭來看了過去,姜甯也急聲詢問他具體的情況。
捕快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就給出了回答,「大概在兇徒易文亮行刑之後的第二天吧,有個男人找到了府衙來,當時我正要出去辦事,在門口與他碰上了,他便問我案件可有疑點。」。
一個人無緣無故找上府衙問案件可有疑點,這一聽就不尋常。
時均有些不滿地掃了一眼那捕快,低聲責問他為何當時沒把這事情告訴通判和知府,捕快被他問得一愣,結巴了一下才說以為同僚打聽情況所以並不覺得有異。
「同僚?」,林皓皺眉,覺得有些奇怪,「你認不出府衙里自己的兄弟嗎?」
那捕快急忙擺了擺手解釋起來,「不是我們渚州府衙的同僚,是隔壁廉城府衙的捕快。大家都是捕快,也算是同僚了。」
原來是易文亮被斬的第二日,一個廉城的捕快就找了過來,他拿出了腰牌向這個捕快亮明身份才打聽案件的情況,又詢問了易文亮被斬首後埋屍的地方才離去。
「易文亮在廉城的家人報案說他無故失蹤了,那同僚一路追查才找到我們渚州來,結果一打聽才知道易文亮因為殺人已經伏法了,所以他就想去看一下屍體確認是否為易文亮,好回去給廉城的知府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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