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凶手会怎么对待我,我也实在没那本事跟他肉搏,我冷冷地看着他,凝视着他,心里扑通扑通乱跳。我看不到凶手的眼睛,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干站一会儿后竟然一扭头走了,骑着摩托车从我面前闪过。
别看危险就这么古里古怪地过去了,我还是老半天没动弹。等我回过神后,第一反应就是踉跄地向枪走了过去。
把枪握在手里的一刹那,我心里终于安稳了一些。我又来到警车旁边,想把刘头儿拽出来。可刘千手死沉死沉的,我拽了半天也没弄动,最后不得已之下,我摸着他大腿根掐了掐。这地方是人的一个弱点,掐起来特别疼。
没几下刘千手醒了,他哼哼呀呀自行爬了出来,还一屁股坐在车轮旁边,脑袋也不嫌脏地靠着车轮,一脸的痛苦样儿。我平时挺爱干净的,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凑合着坐在他旁边,还小声念叨一句:“头儿,抱歉,我给你丢脸了。”
“丢什么脸?”刘千手闷闷地回答我,还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坐姿。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我顺着他所指看去,发现他食指肿得不成样子,很像街头卖的烤肠。我联系着之前的经过,问他:“咋了刘头儿,你这手指头是被凶手射的吧?”
“没错。”刘头儿解释道,“那凶手是个武术行家,还会使用石子之类的暗器,今晚上咱们被他收拾了不丢人。”我想想又问:“头儿,那咱们警队里谁身手好,能跟凶手叫板?”刘千手摇着头:“没一个能行的,甚至要我说,三个一般警察一起上,都不是这凶手的对手。”
我听得特别揪心,心说身为警务人员,竟打不过一个贼,我们还能上哪儿讲理去?可我没死心,有了个主意:“刘头儿,要我说咱们不行就搬救兵吧,跟上头说说,借来几个特警或者特种兵。”我这么说很在理,而且我还真不信邪了,以特警和特种兵的身手还斗不过这“民间高手”?
刘千手倒很奇怪,立刻把我的建议否了:“我有一个人选,只要他能出马,这桩十字架凶杀案保准能破。”我好奇心来了,问他这人是谁。刘千手就是不说,还告诉我,能不能请这人他说了不算,还得跟上面要一个特权。我真想知道这是何方神圣,但压着性子没多问。
我俩干坐一会儿后,刘千手打了几个电话出去,让警局派人来现场,还顺带让他们去我家看看,试着寻找更多有用的线索。
在等支援的时候,我俩嫌风大,都躲到警车里了。
我还有个疑团一直没解开,大半夜的,刘千手怎么知道我追凶追到这儿了呢?他告诉我原因:“今天下午大玲子家那里有线索了,是痕迹专家找到的一组鞋印,这鞋印很怪异。按走路习惯来看,一般人踩出来的鞋印,脚跟地方压力会大一些,但这组鞋印相反,脚掌的压力大。痕迹专家和我都分析过,造成这种原因的,只能是这鞋印的主人练过功夫,很留意走路时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