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合计,目前大部分的警力都在案发现场,刘千手要查江凛城的资料,一时间有点儿难度。我以为弄不好我们能在警局好好歇一晚上呢,可没想到凌晨2点时,刘千手那边就有了消息。他几乎是冲进办公室的,接着就要带着我们去江凛城家。
当时我和杜兴正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冷不丁听他这么说,我愣住了,反问他一句:“头儿,你的意思,江凛城回家了?”“应该是。”刘千手笑得让我觉得有些邪乎,“根据线报,江凛城家的灯亮着,里面肯定有人,咱们赶早不赶晚,现在就走。”
如果真被刘头儿猜中,那我真佩服这个江凛城。他太牛了,杀完人跟没事人一样,还能这么淡定地在家里;而且细琢磨一下,这事也挺正常,他一定料不到杜兴把他认出来了。
凶手是江凛城这事只是杜兴的一个猜测,所以刘千手也没急着上报这个情况,这次也只有我们三人赶往江凛城家。我觉得我们仨人数有点儿少,但刘千手真彪悍,从枪库里领出一支突击步枪来。这是什么概念?如果江凛城还傻兮兮地穿着一身钢板,那他不投降就倒八辈子霉了,杜兴肯定会用突击步枪把他打成马蜂窝。
这次还是杜兴开车,我们用了小半个钟头赶到目的地,这里是市郊的一座小别墅,离普陀山不太远,这也符合他安排的作案地点。我隔远看着这栋别墅,灯都亮着,外面还停着几辆车,我觉得这些车不一定是江凛城的,他家还有客人。其实现在说是客人还真言之过早,谁知道是不是他的帮凶或帮手呢。
我们仨可都憋着一肚子气,下车后杜兴就把突击步枪举了起来,他现在换了一身警服,虽然整体看起来,他是长得挺俊秀的一个刑警,但他的眼神里冒出来的煞气都吓死人了。
杜兴对我使个眼色,我当了前头兵,对着别墅敲起门来。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女子开了门,我也不管这是保姆还是江凛城的老婆,反正她能开门就好。我更不客气,一推把门全打开了,杜兴顺着往里走。
就杜兴那枪,把这女子吓坏了,扯着嗓子嗷嗷叫唤。杜兴也真狠,扯着嗓子也吼了一句,而且他这声调还盖过了这女子:“别叫了!”本来我们想问问这女子,江凛城在哪儿呢,但一望向大厅,这句话就省了。有四个人正在打麻将,而且看起来玩得挺尽兴,桌上压着不少票子。我们突然闯入,让这四个人挺好奇,甚至有些害怕。
其中一个看着50岁左右的人喝问:“你们干什么?”我能看出来,这老头不简单,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身材跟凶手特别像,他应该就是江凛城。我没急着回话,不是我偷懒,这话就得刘千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