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儿晕乎的感觉,这绝不是因为喝酒的原因,原本看似就很诡异的行尸案,现在牵扯出来的东西更多了。我跟杜兴提了个建议,明天我俩一起跟刘千手好好说说这事,让这刘邋遢别啥事都不管了。如果说这行尸案真的超出了我们二探组的能力范围,他也该往上头好好反映一下才对。杜兴说行,事就这么定了。
我俩又举杯,想把最后一杯酒干了,结束饭局回家睡觉。但还没等我俩喝上,这饭馆外就突然传来几声砰砰的枪响。这让我的心紧绷了起来,心说一定有凶案发生了。
我和杜兴互相看了一眼,别看喝得都有点儿大,但一同起身,快速地往饭馆外冲去。杜兴倒没什么,我这几步跑得直斜歪,而且很多客人都上来一股好奇心,想出去看看。我望着这些人心里就来气,心说遇到好事你们出去看看行,这都开火了,你们还想凑热闹,真嫌自己命长了是不?我堵在门口摆着手,吼了一句,说自己是警察,让他们都稳着点,别出屋。
等我和杜兴出去后,远处开来两辆警车,嗡嗡地鸣着笛,直奔一个居民楼冲去。就这办案风格,我一下想到了一探组,为何每次他们抓人都要这么张扬才行呢?杜兴拽着我往那边赶,还没等我俩走几步呢,意外又来了。
这居民楼的三楼,有户人家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了,更诡异的是,突然间,一股股白烟从里面冒出来,在夜空中不停地扩散至消失不见。这不是那种着火的烟,显得很白腻,就好像是种雾气一样。我一下想到了幽灵,心里还被吓得直突突,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怪现象。
两辆警车全停到单元门那儿,算是把出路封死,紧接着,这两辆车里的8个人全握着手枪冲了上去。我没搞清楚咋回事,但杜兴却想明白了,跟我说:“李峰,准备帮忙吧。”我心说开玩笑呢,我俩都喝成这德行了,就是俗称的酒蒙子,想帮忙也力不从心吧?
杜兴真敢玩狠的,他说完还弓着身子,抠起喉,哇哇地吐上了,合着今晚吃的好东西全被他这么糟蹋了。我也知道这是目前为止想醒酒的最好办法了,可我以前试过抠喉,除了让自己恶心干呕,根本就吐不出来。杜兴吐完一抹嘴,又当先往那边跑。我一合计得了,自己吐不出来就别吐了,捧着肚子跟上去吧,到时能帮多大忙就帮多大忙。
我以为8个警员带着枪,不会有多大危险呢,但我错了,突然间,那楼道里传来了密集的枪声,最后还轰的一声响。这响声让我想起了炸药,我心里突突一下,心说这到底摊上啥事了,难道遇到恐怖分子了?不过这响声也给我和杜兴提了个醒,我俩不敢贸然上楼,反倒躲在警车后面观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