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成林功德香,此相有天命啊!”
“啥意思啊?老子……”
“你还小,不懂!”
“哦!”
我的话刚回答完,他突然转过身放下烟锅,再一次抓起我的手,用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紧紧地扣着我的右手中指的手指分叉处,嘴里还吩咐着我不要动,我那时也不知道怎么了,真的动不了了,就那样被他扣着,过了好一会儿,我看他的脸色变了好几遍,最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突然很沉沉地问我。
“你昨天黑里没有做好梦?”
“你咋晓得的哩?”
“你的中天脉象特别的乱,心里头肯定在怕啥东西,对不?”
我看着他肯定的口气,当时就郁闷了,我咋寻得土老子一个比一个邪乎,第一个是只公鸡咱也不说啥了,第二个是个“阴阳”,临走了还给我吓得个尿裤子,现在这个居然也是个“黄师”,还没有怎么样呢?就知道我昨晚没做好梦,奶奶啊!我还有点自由没?再这样整下去我那天指不定也成给人看病的茅山道士了。
“哪里有?我长得这么帅,我怕啥?”
“你昨晚看见啥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你是神啊!咋啥都晓得?”
我当时本来打算顺便问下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穿啥颜色的内裤的,结果又没好意思问,不过后来我想我问了也是白问,他肯定答不出来,因为我那天根本没有穿内裤,哇哈哈!
心里乐得慌,但是还是把我昨晚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顺便说的夸张一些,还故意将表情做作地真实一些,希望他会相信,不过后来我发现我是什么脑子?知道他看不见还故意给表演的真实一些,但也慢慢的发现一个道理,小孩子的表演天赋真得的比大人们好得多,不过小孩子的思维也比大人简单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