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时候都快五十了,尽管她一直以为是那个认识她的大人让这小孩子和她开个玩笑,可说到后面是小儿子的时候,她开始慢慢地相信了,因为她小儿子放羊掉到窟窿里的事,她从来没有给人讲过,别人一直以为是得病死的呢,可这小孩子说得竟然分毫不差,甚至连是掉到沟里的哪个窟窿里也说的对极了,可见他是真得知道,后来,他们相认了。
那天,村子里特别的热闹,女人带着自己的儿女打扮得蛮风光的来接她的“小儿子”来了,还特地为他做了一身红绸子衣服,后来很多人就知道他就是“福童”了,因为他记得自己的前世,不是每个人都记得前世的,他之后叫他的“妈妈”也不再头疼了,他现在有两个父母了,尽管已经都不再人世了,但他应该是特别的,也是幸运的。
如果他是幸运的,那么我小许莫为应该也是幸运的,因为后来这个“福童”成了我的第四个土老子,后来我每每回想起我之前寻得这四个土老子,果真觉得自己这辈子福气真的不薄,我是十四岁那年寻得他,是那年的秋天,九月份左右吧?寻他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他是“福童转世”,福气渊厚,不伤命辰,第二个原因是他是庚午年的马,而且他不是八月的生日,我第四个土老子是应该有讲究的,讲究的是寻得人必须属马或者属羊,属马的人不可以是八月生辰,属羊的人不可以是三月生辰,据说找不到相附的生辰,认拜之后对双方都是诸事不宜,这是一个很魔化掉的规律,但是很铁定,我想很多人应该知道。所以有一天他也成了我的土老子,也是我第四个土老子。
我所知道的这个土老子的名字是叫“宝娃子”,不过我想这应该是他的小名,对!是小名,我的小名叫“为为”,不过后来很多人对我的昵称在变,小时候父母亲的“金宝宝”,土老子的“碎怂”,还有许多亲戚人的“臭小子”,甚至后来有甚者的网友有个特别的昵称“乖老”,呵呵,我又再一次成功跑题,抱歉!不用说话了,我晓得你们已经原谅我了,我这么可爱,可爱就是可爱,不准多翻译,打住!我印象里的这个土老子是很有福态的,特别是他的那个下巴,好像在相学里是特别有讲究的,双下巴,上面的厚唇上翘着,天庭特别地饱满,耳珠垂圆,紧贴着双耳,鼻如悬胆,鼻尖似乎很多肉,据说鼻尖肉少的命特薄,我也不知道这说法的真实性,不过这是后话,他的脸总是洪福临门似的,挂着淡淡的笑,他的性格应该很随和。
人生应该如蜡烛一样,需要点一根新的时你必须要失去一根旧的,生活何尝不是这样的,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你就会失去一些东西,或许有时候觉得这些东西已经不再重要了,不过是真的不重要了吗?这是很多人应该去想的一个问题,包括我,包括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