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酒碗酒,黄纸烧三头,落酒泼房后,孩子吹三口。”
这句话的大概意思应该是,将酒碗里的酒点燃,把之前裁好折好的黄纸放在碗里点燃三头,放进碗里,燃烧完之后把有灰烬的酒碗让孩子吹上三口,让孩子在酒碗里沾一下酒点上了额头,然后将枕头翻一个个继续躺下,然后让孩子的父亲端着酒碗走到自家的房子后面把这碗酒泼掉,对!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当孩子的父亲拿着空碗回来之后,一旁的“胡寡妇”突然发飙了,眉头紧紧一皱,大跳着大声指着孩子的父亲说:
“你个愣怂小子,还把那碗拿回来作甚?连碗一起扔掉啊!你个笨蛋……”
孩子的父亲愣愣地才回过神来,木木地答应着“胡寡妇”的话,急忙才转身拿着空碗又回去了,我想估计他是扔碗去了,我有点啼笑是非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外面的门帘在风中晃动着,无意间发现自己手上还系着刚才的那条红绳子。
我又转身看着正在炕边忙活的“胡寡妇”,只见她看见那孩子的父亲又出去了,才将之前放在一旁的米碗轻轻地取过来,慢慢地揭开盖在碗上的老麻布,只见揭开的麻布里的黄米平平地,就见向着东南角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凹槽,“胡寡妇”突然猛地抓起一把小黄米,向着东南方很用力地撒了出去,似乎么有一点征兆地撒了出去,之后将剩余的黄米轻轻地倒进了她带来的那个老麻布袋子里头,边装米嘴里还边喃喃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