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子叔,你说是咋了?”
“对啊!咋了,人不是已经去了吗?咋地又回来了?不会是走的时候忘记带手机充电器了吧?”
“我日你妈的,你得是不会说话,这时候放的是个啥屁?”
……
尽管这个时候还有一些胆大的小子们在逗着玩,其实我晓得能说出玩笑话的那个人可能比谁都害怕,比谁都怕看见有个“人”从棺材里走出来,因为有可能那个“人”就是他亲自装进棺材的,那个时候他还记得已经是死了啊,现在咋又、、瞎九叔?你说是咋回事啊?我们要咋弄,你说个话啊,你别说这里他妈愣愣地站着二十几的大小伙子,其实么有一个明白点的,求都不顶!你说啊,你说咱们咋弄就咋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