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大红公鸡?”
老头不说话了,脸色也沉了下去,好像真的遇到了啥难题似的,最后终于微微抬起额头说:
“有是有,就只剩一个了,村里头太穷,过年那会儿都给人家卖了,还有的自个吃了,本来是剩两个的,刚才给你们的饭里头做了一个,剩下的一个还要给村里别的母鸡带头呢?杀了就么了……所以……”
“逮来啊!么了下次到我们村来引过去几只,去!还有新房拾掇好了么?我十一点就开始了?”
老头还是么有说话,很快地出去了,小窑里灯光出奇地暗淡,我和土老子谁也不说话了,我突然看见炕上放了一个水果盘子,还好!里面有一个红富士,我也不管别人了,顺手就准备拿最后一个,手刚碰到水果,就见土老子转过脸来很铁青地瞪了我一眼,我又把手缩回来了,这个土老子的脾气是很野蛮的,我总结了一下就是最好么事的时候不要惹,不然你比鬼还死得难看。我的手刚缩回来,就看见他的胖胖的手伸了出去,直接拿起那个红富士,擦也么擦放到嘴边“咔嚓”就是一口,在安静的窑里他的咬声是如此地清晰,那眼神是很满足的样子,我当时心里就火了,丫的,孔融前辈那么小都让梨了,你丫的都多大了和我争一个苹果,你等着,让你不擦苹果,指不定等会就吃得你拉肚子了,哼哼。
冥婚(下)
后来好像是老头把啥都搞好了,就来这个窑里来找我土老子了,我当时好像都睡了,好像都做梦呢,梦里梦见土老子刚把苹果吃完,就拉肚子,结果把他急的找不到厕所,哇嘎嘎,只是还在梦到他找厕所的时候被人的叫声吵醒了,我起来的时候,土老子并么有去找啥厕所,看来他么有拉肚子嘛!难道我的梦又错了?土老子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木棉袈裟,他每次作法事的时候都穿,我也不晓得这件木棉袈裟是哪里来的?反正这件木棉袈裟给我的印象是很神的,穿上它好像就拥有了某种法力,变得牛逼轰轰的了!但是我从来么有穿上过,还好是偷偷地摸过几次,那质感绝对刚刚的,当然这也是后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