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娃是啥时候开始的?咋地一回事?”
我土老子左手摸摸右手,右手又摸摸左手,终于动动他的那个香肠似的嘴唇转身向站在一旁的一个约摸四十上下的男人问道:
男人长得很慈祥,是很好看的男性丹凤眼,皮肤很白,冠骨很高,但是隐隐地已经可以看到浅浅的皱纹了,尽管是不多,就是左眼眉毛下的鱼眼穴上有一个小痣,不是很大,应该是新长出来的后痣,他的脸蛋是很正宗的麦色,应该很健康,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很客气地吸吸鼻子,他应该是个人缘不错的人,我心里头这样想着。接着他很认真地回答起了我土老子给他的问题:
“哎!约摸前后也有一个月啦,我们家都急死了,具体啥时候的事情,大概是之前的一个夜里头这丫头给一个包间上菜的时候被咱城里头的一个领导寻了几句开心,结果我这丫头脸薄就跑出去了,那晚上结果一晚上就么有回家,第二天我们是在我们原来住的那个老房子里头寻见的,哎!你老也明白,现在做啥个生意都不好做,人家是领导咱们还得罪不起啊!又偏偏我这个丫头脸皮薄,哎就闹下个这茬子事,我这丫头现在也成了这个样子,搞得我现在生意都么有心情做了,哎!”
中年人不断地叹着气,说话的时候还喜欢用手左右拍拍,眉头皱的老紧,看得出来他的确是很着急,感觉自己确实么有办法了,我估计每个这样的父亲都很为自己难过,自己女儿受了气自己却只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其实也就是这样了,很好的实话,现在的社会是啥个社会中国人应该晓得,有钱就是老子,有权就是孔子,没钱就是孙子,没权就是童子,是个狗屁世道,不好意思,我又忘记了中国是个很要面子的国家,抱歉!
“哎!我还说你们赶上了好世道,其实么有多大区别啊!明白的人自个都明白,也不说这些了,我们一群已经快入土的老头子也管不了这些事情了,真希望很多领导人可以好好看看很多事情传达下去究竟落实了么有,还是说说娃的事吧!”
我土老子一向是个不太喜欢说话的人,这个时候说了这些个话让我感觉的确很多事情已经很严重了,后来我想了一个很不该想的问题,有么有人在抛开科学的角度下分析这几年中国为啥会有这么多的灾难,地震、洪水、瘟疫、这个死要面子的国家应该怎么继续?有多少人说的是实话?那么又有多少人把实事办给了百姓?这个以为只有你们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的人晓得?你错了,每个百姓心中有数,都有数,最基本的一个东西给你们举个例子只要细心点的人都可以发现,你说即使是你一个市长,你一个市级干部的工资能有多高?为啥你们的房子各地都能有,而且财产咋地就比别人多呢?同样的工资水准,当官的最后就发了,为啥我们就不可以,有么有看到过这个问题,这是一个最简单的问题,那么你们想么有想你们这些钱是哪里来的?人民依靠政府是信赖政府,为啥会有很多人人民公仆把我们这些人民的信赖当做自己谈价的一种交易,说句实话我对现在的社会很失望,失望的透顶,这不是废话,这是很多人为啥害怕鬼的一个软肋,因为你里头是空虚的,不要笑,你的心现在就是空虚的,不好意思,情绪有些激动,抱歉,但是我不请求原谅!“这娃是不是就是在原来的那个屋子里头呆了一晚上就成这样了!”
“对!整天不说话,疯疯癫癫的,指着那笑笑,接着指着这哭哭,我都跑遍咱们全市的医院了,基本是一个结果,一切都好着哩!就是闹,我也请过那个啥,啥个心疗诊所,不行啊!这不,才请你老人家过来给娃看看,其实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谢旺财是一向不信这样的东西的,但是也是实在么有办法了,所以你老人家也别见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