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老许是我三爷爷。”
“是吗?我咋记得老许排行老大呢?”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表情感觉他就是个孩子,我晕,我的撒谎失败,这丫的真仔细。不过这一下让我看清楚里这个中年人的模样,平板头,没有多少头发,嘴唇特别地厚,说起话来很慢,左脸颊的迎香穴和下关穴分别有一个痣,迎香穴的痣相对比较大,两颊的肉看起来似乎很丰满,下巴是有很重的胡渣子,没有处理,眼睛不是很大,一件很老的皮夹克在身上披着,我给他递上里一根烟,他没有接受,只是摆摆手,这个时候我发现他的右手中指有一个亮的金戒指,没有任何的图案,似乎很平常,是吗?
“说吧!你碎娃想听啥哩?”
“我说叔,你是不是老喜欢给我们这号碎娃讲故事哩!”
“看你碎怂说的,谁说我老刘讲的是故事哩,说上一句不好听的,我老汉过的桥比你走得路还要多哩!”
对了!他姓刘,这个时侯我们再他家的院子里头,他给我们的旁边放里一个白色的茶缸,里面是白开水,我去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本手抄本的“梅花易数”,戴着一副老花镜很悠然地做在一个小板凳上看呢?似乎还挺入神的,他家挺好找的,进村的第四家,杨木大门,进去以后才发现,还有一只特大号的“旺财”,我进去的时候差点被袭击、、、
“叔,你就给我说说吧!”
“说啥哩?”
他转身看看我,把脸上的那个老花镜拉的老低老低的,一脸的人兽无害的表情,好像他真的啥都不晓得似的。
“好了!好了,我是许沫子的孙子,我是小许可以了吧!”
“我就晓得你这碎怂不是老实人,你一早说了不就完了吗?对了,老许这些日子可没有来我这里下棋了,他还好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