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子(这是一种昵称,也是属于开玩笑的一种)你说你婆娘走啦,看这窑让你怂给舍成啥啦?乱七八糟的?”
“是啊!二蛋,你说你婆姨没了就不打算再寻一个合适的?一耳光人看舍得窑都特渗得慌……”
“好、好、好你们都说的对,不过今个晚上我们就搓麻将,其它的疑虑不谈,好了,摆桌子……”
四个人坐在坑上搓麻将,另外两个在围观,估计就是十一点的时候二蛋输了,但是他输得病不是很多,农村人打麻将喜欢给每个人发二十个玉米籽,如果有七种一个人输掉了所有的籽,就开始结账,如果到最后都没有输光,那么对于每个人最后各自还剩有多少个玉米籽进行计算,还有另外一个人也输了,所以后来的麻将就散局啦,走得时候有一个赌友出来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看看手机,当时是十一点五十七分,大家散局啦,剩下了郑二蛋一个人啦,郑二蛋把大门给关住之后回到屋子里头,放了一把火,驱驱寒,然后拉上了门闩,准备睡觉了,他这个人有一个嗜好,就是每天睡觉的时候一般会喝一小杯酒,四季都是一样的,每次不多也不少就是一杯,就是那种喝酒的小酒杯,这个晚上他也不例外,不过他端着那种绿色小瓶子的二锅头猛地喝了一大口,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驱使着他的意识,喝完酒他倒头就睡,这样的人应该是最容易睡得着拉,接着他很安静地入睡啦,似乎睡得还很深沉,但是没有知道他是不是做梦啦?这个梦到底奇怪吗?没有人知道,不过后来很多人知道了一些我们应该知道的。郑二蛋他最后不晓得睡了多少时间,突然他的耳朵中又传来了一阵吵杂的声音,就像那个之前梦魇般的夜晚听到的一样,他这一次想看个究竟,他的意识也随着他的想法变得更加清晰了,很多想法也清楚啦,因为他想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啪!”
似乎很平常的一个拉灯泡开关的声音,只不过这一声似乎有些沉闷,他猛地把头从被褥里伸了出来,只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他家的门已经开啦,没有提回来的夜壶也提回来了,后面的灶火里的火烧得很旺,这一次水缸的盖子是盖上的,但是这不是庆幸的,因为大铁锅锅盖是开着的,里面的水正烧得很沸腾,二蛋有些傻拉,他真的很难相信眼前发生变化的一切东西,算起来,这样的事情已经是第二次拉,究竟是怎么会事,是我梦游?不!不可能,因为我梦游不会就在最近啊,还有我一直在床上的,我自己本来也没有梦游的习惯啊?他突然猛地惊出一身汗,他想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这个世间总是有些很多奇怪的事情在存在着,发生着,没有人可以预料,更加没有人会预料得到,比如他想到了什么,如果你郑二蛋,天天被这样的事情缠身,你会怎么样呢?这个答案我想还是值得你们考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