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好好的,就感觉才死了一两天的人一样,根本没有化肉,甚至可能连衣服都穿着呢?”
“对,对,就是这号的,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感觉自己就像是闯下啥大祸似的,都不会开机子了,下来就大跑开了,接着工队上的很多人就过来了,包工头也过来了。”
我突然感觉似乎更加亢奋了,觉得这个事情有戏,不然紧接着把手机调到了免提上,然后紧接着找来了笔打算做个记录,傻傻的我,当时忘记了去录音,我郁闷。
“恩,你再说,再说,后来怎么了?”
“当时那些人是坐着的,周围根本没有棺材或者是墓啥的,啥都看不到,就看到有几个人躺下了,那个时候就躺在土堆子里头,离我推土机前铲的距离不远,后来我仔细琢磨,好像我的那一铲子下去挂到了一个人,后来大家过去的时候,那些人却都没受伤的,甚至是连衣服都好着呢。”
这个事情似乎真的有些诱人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后面还有更加值得期待的事情会发生,但是我想肯定不会脱离我们的主题。
“然后呢,我在听……”
“后来我回去喊了好多人就过来了,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我过来看的时候,心里头老感觉空空的,似乎跟丢了魂似的,接着大家看到之后说啥的都有,后来就是下午的那个开卡车的师傅,就是他说把那些尸体给那沙给先埋住,接着他晚上就出事了,就死了,而且我们去那个埋尸的地方一看,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啊?是不是尸体逃走了。”
“对!就是你那会儿上初二的时候我们再学校宿舍讲的那个“活死人”,我真的看见的,很多人都看见了,现在大家都在一起呢?四十多个人,你也听得见吧,我这里很吵的,下午我们都记得埋在沙里头的是四个人,一个女的还有三个男的,现在就剩下三个男的了,你说这事怪不?”
“是怪,你告诉我你确定有一个女的跑了?”
“老大,这个时候了,我还骗你,我骗你我是你孙子总行了吧,你自己听听好多人在这里议论呢?有的人已经要开始结算工资了,说明天一大早就要走呢?有的人已经走了,我现在也不晓得咋办了,但是我师父说他不走,说他不怕、”
“你怕不?”
我很认真地听他讲着,然后手里头不断地伏在一边的桌子上记着,我必须多记录一些真实的东西给你们听,如果是虚伪的,我不希望我的书给你们看,如果是那样我都觉得自己丢人呢。
“我感觉我怕死了,不过有一阵感觉是蛮好玩的,现在又这么多人在一起呢,所以也不是那么害怕了,不过我不晓得我该不该走啦?”
“强子,我给你说啊,你现在不要害怕,你听我给你说啊,这种东西害怕是没有用的,你今个晚上尽量和大家伙在一起,工地上都是男的,估计那个女的不敢直接来找你们,你现在寻你师父去,你师父不是和那个包工头认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