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象棋爱好者的软肋,害怕别人说他棋品又问题,这样就没有人和他玩了,他就会手痒痒了,其实这个典型适合于各个场合,就类似于一种规矩,比如,我们常说的,牌品。
鬼靠背(下)
他要开始讲了,我老早地搬来了一个板凳坐在了他的身边,又是给他点烟又是上水的,感觉那个时候我就是他亲孙子,一个完全没有尊严的主儿,哈哈,不过我想这个故事可真的值得我们回味。
老马这个时候端起水杯,很大口地就咽了一口,结果他当时就火了,因为丫的舌头被烫到了,老小子给端错了,他把我的水杯给端走了,不过我想不会影响他讲故事。
“那是零三年那会儿吧?那个时候正好是“非典”的高发期,夏天那会儿,那个夏天可热了,但是每个人出门必须戴着口罩,每人每天都要量体温,几个小时就消一次毒,那可真是非常时期啊,那会儿县医院吧我们几个老同志都组织起来了,还要轮流值班,当时据说市上抓得特别紧,当然,国家也抓得紧,按常理像我们这样的上了年纪的老职工是不用值班的,但是在非常时期也要非常对待嘛!”
“恩,对着呢,非典那会儿,我们学校都放假了呢,而且有的时候,一个礼拜才上一天课,接着说,接着说……”
“哦,那个时候是一个黑地,我和外科的老吴一起值班呢。”
“哪一个老吴?”
“就是那个可高可瘦的那个人。”
“我还是不认识啊!”
“哎呀!就是那么一个老汉,比我看起来还老的一个,上一回还来这院子里头呢,和我们一起“搓花子”那个老汉嘛!”
“哦,就是上一次和你们在院子里头“搓花子”的那个老高老瘦的老汉啊?”
“挨,对了,就是他,想起来了吧?哈哈……”
“还是没有印象,和你“搓花子”的老汉太多了,我看基本都是又高又瘦就你最胖最矮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