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先说说那个时候的我土老子是怎么做的吧?我看他把一切就绪之后,她回身在一个铝盆里面洗洗手,然后不用毛巾擦手而是走到一边,从香炉里面抓了一把香灰面,然后一把撒在了一边,然后转身回到法坛前面,我再看了看似乎感觉没有什么意思,我正打算睡觉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我九娘这个时候抱着两个纸人走了出来了,左右手各抱着一个,走的很慢,那个纸人就是我们平时咋葬礼上见到烧给故人的一样大小,不过这个可不是买来的,是我九娘亲自做的,我九娘手可巧了,做出来的针线活都可以拿出去卖了,还有她的剪纸工艺,拿也不是盖的,剪得太惟妙惟肖了,现在看看那两个纸人就可以看的出来,一米多高的身子,上身绿马褂,现身紫旗袍,眼睛像灯泡,还有小皮袄,嘴巴向上翘,左手向外掏,真是像极了人,这下我的兴趣来了,难道是给那家的人做“遗魍”,“遗魍”,也叫“卖鬼”,不是什么大的法式,就是托小鬼给已故的亲人送点大小而已,如果我们自己在坟上送的话,就会可能出现“货”没有受到的情况,虽然对于我们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对于“别人”可就很严重了。
“没道理啊,平时送去的都是女的,今天怎么都是男的,而且还是一群男的,我数数看,一个、两个……哇!居然有五个之多啊?真是没有想到哦,这是做什么呢?”
我这个时候也褪去了睡意,眼睛看着外面的土老子,心里犯着嘀咕,满是疑问,“遗魍”不是一次最多只可以送两个吗?今天怎么一送就是五个?还都是一些男人,对了,还有一个轿子,难道是去娶鬼新娘?不可能啊?没有听说谁要寻个“鬼新娘”啊?我心里头越来越迷惘了,完全不懂了,看来这一次真的和其他的不一样,我想了一想,把脑袋一低,继续看向外面……
鬼戏台和五鬼抬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