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幽幽地说着,我看着她的脸,我感觉她似乎现在也很害怕,有的时候说话会很机械地咬咬下牙关,声音略带着意思颤抖,我问姐姐:
“那真的是戏子们回来唱戏吗?”
“我也不晓得,只是大人不让我们这些孩子说这件事,说是让它过去就好了,每一次过那条路的时候我也感觉浑身愣愣的,很不自在、、、”
“呵呵、、、”
我有些涩涩地笑笑,嘴里面一边拨拉着饭,一边看着一边的姐姐,其实我当时都有些渗渗的感觉,好像那一次的在半坡上听到的那几句幽幽的声音从一个很特别的地方传进了我耳朵,我有些不知道做什么了,痴痴地扒拉着饭,却不晓得怎么地手里头的筷子就突然掉落了、、、、
二姑家的窑洞很快地就盖好了,今天我就和哥哥回去,因为大后天,我们都要开学,必须回去的,何况我的暑假作业好像还没有作完呢,呵呵,早上起来的二姑给我们蒸的是韭菜馅的包子,说是让我们两个带在路上吃的,我哥哥还顺手拿了一串鞭炮,走的时候在地里折了一根向日葵的杆子,把里面的“内容”掏空之后,我们用一个根铁丝和向日葵杆子做了一把土枪,过一会儿将一个鞭炮放在掏空的葵杆的洞口,点火,只听“嘣”一声,炮仗响了,还真的就像电视里头打枪一样,呵呵。
走着,走着,我们居然又不知不觉地来到了那个已经坍塌掉的戏台面前,废墟依旧是废墟,我走到了做了,整个身子就像中了邪似的,愣愣地,不晓得怎么去驾驭了,眼睛虽然还怕往那边看,但是还是由不得自己,当我鼓起勇气看向那边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懵了,坍塌的戏台也不晓得在什么时候又回复了,戏台上有几个人穿着凤冠霞衣的戏服慢悠悠地走来走去,嘴里头依旧幽幽地唱着秦腔,我感觉那不是我的幻觉,我有些傻了,止住了步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个已经是废墟的戏台,似乎那里真的有值得我看的东西,其实我根本听不懂秦腔的,我也不晓得我那个时候是怎么了?懵了?就是动不了,眼睛由不得地看着那个戏台,我在那个时候居然忘记了揉自己的眼睛,后来我记得我哇地一声就哭了,然后我哥哥似乎明白什么了,抱起我就大跑,哥哥一边跑一边嘴里头还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