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空旷的南遥原上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伴随着他的只有一声声狼一样的风嚎,原上死一般的孤寂,环望着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他拉起袖子看了看手上的那块白银色的发条手表,上面的时针刚刚指向下午十七点,再过一个小时就下班了,学徒小李去给村里的白事帮忙去了,今天早点下班,他推开机门下了推土机,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然后跑到了不远处一块土丘后面,打算解个手。
南遥原上的风冷冷地吹着,突然空中随风飘来了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他细地一看,心下不由地一惊,只见不远处飘落着的竟然是,竟然是几张埋葬死人的花圈纸。他素来胆大调皮,他也知道永泉是暴死在窑里,其实生前他和永泉的关系一直很好,今天没有去,实在是不应该的,他还正想着呢,一阵风吹过,地上的花圈纸突然飘了起来,居然还有一张不偏不斜地吹上了他的眉头,他手下一晃,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煞白的,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股上面沾满了自己刚才拉的屎,他还没来得及擦股拉起裤头疯了一般地跑向推土机,他那时害怕极了,推了这么多年的土,上了这么多年的夜班,我想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马上就到推土机跟前了,他听到了一阵“咚、咚、、、”的声音,这个声音来自推土机机底,远远地听去,那声音就像平时他们师徒俩一起处理机铲子上的泥土的声音一个样子,不过有些急促,急促的就像一颗不知道怎么去跳的心脏。
“难道有人想偷推土机上零件?”
他还是胆大的,他在下一刻憋足了勇气,他打算往推土机下看一眼,就只看一眼,原来他是胆小的,不过他还是将头探进了推土机下,他感觉的到身后有风冷冷地吹过,就在他将头伸进推土机机底的一刹那,突然,无人驾驶的推土机在平地上缓缓地动了起来,没有听到任何机器发动的声音,也没有任何机器发动,推土机的速度很慢,慢得让人似乎感觉不到它在动、、、
可,当他发现原来是推土机的露油器在响的一刹那,但,他已经躲不掉了,他真得已经躲不掉了,就像有些事是注定的,他终究没有躲掉,甚至都没有叫出声,整个上半身随着车轮滚动脸肠子都挤压出来了,他终究躲不过死的厄运,血“嘭”地一声,溅到了推土机淡黄色的机身上,那画面似乎恶心极了,一瞬间似乎风都开始害怕了,不再那么卖力的嚎叫了,西落的太阳沉得老低老低的,无精打采。
整个南遥原上仍是一片死寂,四周仍看不到半个人影,也许没有人看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但不代表没有别的东西看到、、、
、、、、、、、
这是一条很安静的大街,小东住在这条街的某个并不知名的巷子里面,他住的还算习惯,邻里和睦,距离学校又近,穿过前面的那个十字路口,然后进入左边的那个大巷子走不到四百米就到学校了,其实这个好地方是很多学生所羡慕的,因为小东今年上高三了,学习任务真的好重,不过距离学校这么近,这一点省下了小东很多的时间可以来复习,小东是个非常勤快的学生,他真的很希望自己考上一所好的大学,那么自己的将来就是一片光明了。
这一天,小东起来的特别的早,很多高校的学生有四点多开始坐在教室里头学习的,那个时候教室又安静又温暖,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小东打算自己也去,所以他就起来的很早,他热了一代纯牛给自己,然后开始洗刷,没有多久,小东已经出发了,拿着热乎乎的纯牛,小东显得很健步轻车的出了巷子,他打算穿前面的十字路口的那条马路,然后进去学校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地复习一下昨天的功课,再有不到一百天的时间了,小东确实不想让更多的人对自己失望,也不想自己失望,他有些欢快地向着那个十字路口的马路跑去,他的目标是穿过左边的那个大巷子,然后去的是高三一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