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一块槽子糕,在来一盒白石家庄。”槽子糕俗名臭鸡蛋,也就是用已经发黑的鸡蛋做成的蛋糕。而白石家庄是最廉价的香烟一种,随即我蹲在马路旁慢慢的吃着槽子糕。看着已经擦黑的天色,看看自己手中这难以下咽的槽子糕。我不禁一阵心酸,自己高高兴兴的来带南宫湘灵散心,谁知道会让人冷嘲热讽临了还挨了一顿骂。
“咳咳咳”我被着已经发硬的槽子糕扎得嗓子直痒痒,随即我走到了一旁的公厕中,在洗手池旁喝了一口水。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身穿华服但却落得如此狼狈。连一张回家的车票钱都买不起,“兄弟,去大车店吗?”只见一黄毛青年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随即打开了烟盒,抽出了一颗烟递到了那人面前。“抽我的吧。”说着那黄毛男子拿出了一根绿石递到了我的面前,我笑了笑也不理会他。随即将嘴里的廉价香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大车店?我身上只有8块钱。”我靠在卫生间的墙上,看着眼前这黄毛男子淡淡的说道。
“那你可得打地铺了。”那男子笑了一声,看了看我身上的装扮“生意失败了吧?人生总是会有大起大落的。得,我交你这个朋友,去我家睡吧。”说着那黄毛男子拉着我便上了卫生间门口的面包车。
“咱们去哪?”我被嘴里的香烟熏得眼睛生疼,“我家啊,就离着不远。”那黄名男子看了看我,随即轻笑了一声。
“我可没钱啊,这样我打工还你的房钱。”我一脸正经的看着正在开车的黄毛男子,“当我是个朋友就别谈钱,我叫阿虎。你可以叫我小喵。”那黄毛男子瞥了我一眼。
“阿虎,小喵!好吧,小喵。你有家吃的没有?我饿了。”我对这男子的名字很是诧异,阿虎,小喵。我想了一会随即明白了,老虎,猫都是猫科动物,差不离。
“好了,进去吧。”说着小喵打开了房门,我撩起门帘便进到了屋里。“你这屋子不小啊,多钱一个月?”我打量着小喵的卧房,只见小喵的房间足足有30多平。这在繁华的市中心如此大小的卧房可不是一般人能租得起的,我估摸着这名叫小喵的男子八成是一个富二代。
“冰箱里有蛋糕,你先吃着。我去洗澡了。”小喵打着哈切走进了浴室,等到小喵的话我急忙打开了冰箱。拿出了一包牛肉干开始吃了起来,伴随着我的咀嚼声一道微弱的哭泣声在我耳边浮荡了起来。
“咦,小喵你家还有什么人吗?”我走到浴室门口好奇的问道。只见浴室的从里面被人打开了,随后小喵一把将我扯到了浴室中。
“嘘,小点声。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只见小喵的脸上变的异常紧张,显然刚才那哭声不是我听错了。“怎么了?”我透过房门的猫眼看着屋外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