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拉住一人詢問,那人笑道:「小公子是外來的吧?我們太子要娶太子妃了,舉國同慶呢。」
林梓杺要與李淵成婚了?
安南對此事一無所知,但按照年歲算,確實到了林梓杺與李淵成婚的年紀。
安南趕忙找人指路,前往丞相府。
丞相府的門子看到安南一驚,趕忙將人迎進府中,又慌慌張張去告訴林丞相和林梓杺。
林丞相早朝未歸,府中只有林梓杺,林梓杺快步而來,見面便拉住安南的手,上下打量:「梓槿,怎麼突然回來了?可是娘親同你一起來的?信中可未曾與阿姐說呀?」
「阿姐,我是自己來的,娘親說梓槿大了,叫梓槿出來歷練一番。」安南搖頭,扭頭一瞥,丞相府的婢女正從馬車上收拾下他的行囊與湯罈子全數往他住的院子搬。
林梓杺點頭,竟也不再問丞相夫人為什麼捨得,雖身體好了不少但仍舊病弱的安南獨自上路,甚至連小桃三人也未跟著,逕自拉著安南去敘舊。
「阿姐,你要與淵哥哥成親了?怎麼沒告訴我?」安南問。
「啊,本想過幾日寫信告知你的,這不,你就來了嗎?」林梓杺面色一僵,眼神撇開,轉而問,「梓槿,你熬的湯帶了嗎?」
幾年前林梓杺從安南手裡拿的孟婆湯,她全數喝了,在安南的捲軸上,林梓杺的生平顯現不少,都是安南知曉的,後半部分還是模模糊糊,主要還是那壇湯是第一壇,效果不大好。
安南點頭,林梓杺又從安南手裡討要了一壇。
安南估計這一壇下去,林梓杺這兒便不用再喝了。
李淵在安南進城的時候便得到消息,下朝後,他便隨著林丞相來丞相府做客。
五年未見李淵,李淵已然是個英俊的少年郎,比兒時更加沉穩,又經過朝堂洗禮,氣度不怒而威,未來少年天子的雛形初成。
「梓槿回京也不知提前書信,該罰。」李淵對安南的態度倒是沒變,見面便掐了把安南的臉。
安南吃痛地掙脫,揉著自己的臉,瞪了眼李淵。
李淵瞥見一旁的湯罈子,笑道:「梓槿還在琢磨這些玩意呢?」他又對林梓杺說,「你倒是縱著他,什麼都願意往下飲,先前灌了一壇,還嫌不夠呢?」
「換你你不喝?」林梓杺哂笑,不想搭理李淵,反倒對安南說,「梓槿,你淵哥哥這幾年對你的湯可饞得緊,你不如送他一壇。」
安南心裡哦豁一聲,竟還有這種好事兒?
安南也不知李淵會不會同意,倒是有幾分期盼地瞧著李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