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哪裡?
安南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卻不小心踢到一個擺在地上的茶壺,驚動了桌上歌唱歡慶的人。
「誰!」煙霧頃刻間消失殆盡,茶壺們都安靜下來,綠帽子的白髮青年和棕色兔耳朵的少年如瘋子一般竄到安南面前。
「白兔子?」白髮青年看清人後挑眉,「什麼時候你如此不懂禮貌了?來到瘋狂茶會都不知道敲門打招呼!」
「沒禮貌沒禮貌!」棕色兔耳朵少年附和地叫囂著。
安南尷尬地站在原地,卻覺得白髮青年看自己的眼神有幾分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
不等他仔細回憶,白髮青年眼珠子轉了轉:「你要接受懲罰!罰你喝茶!」說著,他就拉著安南坐到長形桌子前,拿過一把茶壺,都不找個杯子,就直接往安南嘴裡灌,嗆得安南咳嗽好幾聲。
「嘖嘖,都浪費了。」白髮青年可惜地咂咂嘴,將茶壺丟回桌上,「這次就原諒你了,白兔子,我們來慶祝非生日快樂吧!」
「慶祝慶祝!」小跟班棕色兔耳朵少年適時叫嚷著。
安南還沒順過氣,連忙邊咳嗽邊擺手道:「不不不,哈特先生,我來找你有事。」
「有什麼事比慶祝非生日更重要的呢?」白髮青年毫不在意地接過棕色兔耳朵少年遞上來的非生日蛋糕,隨意地扒下來一塊就塞進安南嘴中,噎得安南差點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將蛋糕咽下,安南這次學聰明了,他迅速起身退後數步,離白髮青年遠遠地,聲音都有些顫抖:「哈特先生,我快遲到了,時間快來不及了,你能把通往王國的借我走下捷徑嗎?」
為了表示真實性,他還掏出巨大的金色懷表,表示真的要遲到了。
「嗯?我看看吶。」哈特卻不是在思考借東西,而是湊近安南,瞅著懷表,摸摸下巴,一副智者的模樣,然後趁著安南一個不注意就搶走了懷表,「白兔子,你的懷表都慢了兩天了!我來給你修修!」
哈特邊說邊在安南驚呆的表情中,迅速肢解懷表,填充進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最後懷表像一個膨脹的蛋糕般,徹底炸開四分五裂。
「你你你!」早知道結果的安南還是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瞬間就體會到了故事中的兔子先生崩潰的心理。
根本沒有辦法跟一群瘋子溝通!
「白兔子,既然都遲到了,不如留下來吧。」哈特拍拍手,一臉,笑容越發叫安南熟悉,他慢悠悠道,「我們來慶祝非生日快樂。」
安南氣極反笑,這哈特像極了上個鬼域的李淵,他緩了口氣,跟以前被李淵氣得一樣,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最後決定按照瘋子的思維說話:「好吧,既然都已經遲到了,那我就留下來吧。只是,哈特先生,你給我準備非生日禮物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