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沒有動,他總不能和這些學生一樣,去「吃飯」吧。
想著,安南昏昏欲睡起來,乾脆在座位上睡覺。
學生會長再次抬頭,就看到「豹子面具」癱在座位上,腦袋歪著,時不時點一下,顯然已經睡著了,由於兩側沒有人,隨時會側翻下去。
「嘖,麻煩精。」學生會長不耐煩地嘀咕,突然站起身嚇了周圍學生會高層和台下的面具學生們一跳。
眾目睽睽之下,它們看著英明神武,獨來獨往的學生會長大人走下舞台,一步步來到觀眾席中的角落,又在所有人迷惑的眼神中坐到「豹子面具」旁邊,伸手將「豹子面具」的頭輕輕放在自己肩膀上。
做完一切,學生會長眼中滿是不虞,顯然有些不情願,但行為又不像是不情願。
學生會高層和面具學生們面面相覷,偷偷倒吸一口氣,但不敢說話,只當什麼都沒看到。
學生會長倒是沒什麼反應,還是那副懶散模樣,睏倦極了。
大禮堂的鐘表慢慢走向早上四點,周圍的學生大部分都走了,學生會長感覺時間差不多,伸手將安南的頭輕輕擺正,他站起身,撣了撣肩膀,往大禮堂外走。
學生會長都走了,剩下的人也沒有留下的必要,都跟著離開。
安南被這動靜驚醒,他茫然地抬起頭,左右環顧,四周已經沒有人了,全都在大禮堂的出入口。
「啊,下課了?」安南抿著唇,慢吞吞跟著外頭走。
但他沒想到的是,剛走出門,有人在小聲叫他。
「豹子。」是大禮堂外一柱子後面探出頭的刺蝟面具在朝他招手。
安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識破了,畢竟豹子是雙馬尾的女生,而他即使看不出男女也明顯沒有雙馬尾。
刺蝟面具卻堅定地跟他招手,安南沒再猶豫走了過去。
刺蝟面具喊到人,沒有立刻說話,反而帶著安南左繞右繞遠離人群。
等看不見人了,刺蝟面具突然掀開自己的面具,顯露出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他是個男生。
安南被嚇了一跳,刺蝟面具笑嘻嘻地伸出手:「安南你好,我是白無常白藍的徒弟,我叫白子。」
「啊,你好,我是安南,孟婆孟赤的徒弟。」安南握住白子的手。
「我知道,我和黑子進來前就被師父叮囑過了,但是一直沒有找到你,你去哪裡了?」白子有些迷惑。
「我好像跟你們不是同一個入口。」安南摸摸後腦勺,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白子思索著,得出一個結論:「可能是孟氏不主殺,你身上殺氣不重,這兒把你當成普通學生了,我們則被分配給了夜晚。」
「這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安南點點頭,好奇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