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長正在逗弄長桌上的小狗崽,微微偏頭聽完那個面具學生的話,點點頭。
面具學生鬆了口氣,又快速跑下台。
沒多久,學生會長將小狗崽揣進兜里,起身下台,往大禮堂外走。
「會長要去處理入侵者了。」鸚鵡很肯定地說。
安南歪了下頭:「可以跟著去看看嗎?」
「呀,我給忘了,你還沒見過會長怎麼處理入侵者,走,我帶你去。」鸚鵡非常爽快,拉著安南就往大禮堂外走。
大禮堂外已經有不少面具學生圍觀,鸚鵡顯然是圍觀老手,拉著安南東擠西擠,來到一個前排位置。
安南定睛看去,空中學生會長已經和水母面具打了起來。
水母面具手中拿著長劍,氣勢很足,學生會長赤手空拳,兜里還有隻小狗崽探頭探腦。
安南忍住笑,周圍的面具學生一言不發,全都聚精會神看著空中。
水母和學生會長都未說話,在看到小狗崽的時候,水母微微皺眉,嘴唇似乎動了動,但下方的人都聽不見。
學生會長卻是動怒了,伸手將小狗崽往兜里塞了塞,不再讓它露出頭,他周身燃燒起黑色火焰,不用武器,直接逼近水母面具,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那柄長劍直接被學生會長折斷。
水母大駭,往後退去,卻被學生會長掐住脖子,單手舉起,實力差距極為懸殊。
「你……怎麼會……如此強……」水母面具的聲音終於叫下方的學生聽見。
「即便是你師父來也打不過我。」學生會長嗤笑。
「你明明……」水母面具不甘心。
「那又如何?」學生會長挑眉。
「他、咳咳、他明明……莫非他背……」水母面具剛說什麼卻被學生會長更加用力扼住脖子,不再讓聲音漏出一點。
「若是他一人來就罷了,你們來了,就一個別想走。」學生會長不再同他多講,直接掐斷水母面具的脖子,水母面具當場化為一陣血色的霧氣,消散了,只有衣服和面具從空中掉落在地上。
安南目睹著一切,瞳孔一縮,他沒有選擇去幫水母面具,暗處正在窺視的其他特殊鬼差也沒有出現。
鬼差被殺也是跟亡魂一樣,灰飛煙滅。
學生會長熟練的動作顯然不是第一次了,或許已經有很多鬼差已經喪生,所以鬼域至今沒有破。
水母面具消散後,周圍的面具們一陣歡呼,喊著學生會長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