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無法在自然深海種上進行的研究,在這群人造深海種身上就可以盡情施展。
而黑衣人就在這群人造深海種里,祂將自己偽裝得非常好,那些被竊取的深海種組織和死在祂手上的實習生都成了祂壯大自己力量的補品。
但安南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或者說是判斷錯了什麼。
他借著惡魔眷屬的眼睛一寸寸探查四周,但仍舊沒有抓住那一絲線索。
地下研究所的研究人員沒有深海研究所的放鬆,通常都是嚴肅著臉,默不作聲地工作,導致安南想從他們口中找到線索都沒可能。
一連等了幾天,終於在一天,安南吃完午飯檢查結束,癱在水底的時候,地下研究所有了動靜。
今天的地下室研究員將一管藥劑注入斜對面容器中的實驗體時,突然對身旁的另一個人說:「上面還沒將十一號的組織送下來?」
另一人沒有馬上回答,他展開手裡的文件夾,不急不緩地翻頁,幾分鐘後說:「沒有。」
問話的研究員發出一聲不悅的嘖聲,另一人繼續說:「那隻幼崽很受上面關注,再過幾日會送下來的。」
「希望吧。」
嘆息一聲,兩人繼續進行手裡的工作。
沒過多久,有一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管淡金色的藥劑。
「這是什麼?」兩人看了幾眼,過去沒見過淡金色的藥劑。
「是那位帶回來的。」來人小心翼翼地將淡金色藥劑往前遞了遞,「給新來的測試。」
「是那隻幼、咳小東西的?」最開始說話的實驗員眼中散發出興奮的光芒,慎重地拿起淡金色藥劑,都不等人回答,就快步向前走。
三人走到一堵牆前,不知開啟了什麼機關,那堵牆自動打開,顯露出後面的空間。
三人進入的間隙,惡魔眷屬也悄然潛入。
共感的安南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
只見著背後的另一個空間豎立著另外的玻璃容器,密密麻麻,一時間難以數清,但三人就近走向的玻璃容器里的實驗體的容貌,讓安南毛骨悚然。
那是他在第三實驗室見過的,已經死在黑衣人手下之一的實習生。
不僅他一個,在這個實習生的周圍的幾個玻璃容器里都是見過的面孔。
那三個人將淡金色藥劑輸入實習生的體內,而後將這個實習生轉移到了先前的實驗室。
靜等幾分鐘,都沒看到什麼明顯變化,三人進行簡短的記錄,只留下一人繼續觀察,剩下的兩人則離開了實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