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教授。」護衛隊長使了個眼色,身後的手下就馬上過來將柳嘉澤拖走,連擔架都沒有,疼得柳嘉澤齜牙咧嘴。
「處理下。」李教授又看向被破壞的大門,「研究所沒有另一個可以讓十一號住的實驗室,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這裡恢復原樣。」
「您放心。」護衛隊長忙不迭地點頭。
護衛隊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情況了,非常熟練地著手收拾,有人轉身去準備新的大門和修補工具。
李教授手從兜里摸出一個小果子,塞進眼睛一瞬不瞬盯著一切,滿臉好奇的深海種幼崽嘴裡,神色溫和,還拍了拍幼崽的頭:「去睡吧,不會吵到你的,睡醒了就可以吃早飯了。」
安南嚶了一聲,也沒什麼好看,便鑽回水底,按李教授說的,開始睡覺。
第二天,安南醒來時,第三實驗室的大門已經恢復原樣,如果不是章鴻那幾個實習生臉色不大好,安南都要覺得是自己做夢。
李教授如往常一樣,給安南餵食,安南乖巧吃完,配合地檢查完畢,而後又被抽了一管血,這次抽的量比上次少很多,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管。
喬川將東西收進一個箱子裡,過了一個小時,就有人從外面走進來,帶走了那個箱子。
安南猜測是要送給地下研究所,一種不安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昨天聽到的那些東西,都表露出,地下研究所的人對他虎視眈眈。
若是以前,地下研究所不知道自己的研究價值就算了,但現在他們因為黑衣人先前帶走的組織研究出來的藥劑,發現了他的價值,不難保證會有瘋子。
說到瘋子,安南想起鄧高卓,似乎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與此同時,跟任務上寫的一個月期限,越來越近。
安南思索著支線任務,他原本以為祂是地下研究所的產物,但是想了很久,他覺得想錯了。
不論是將被殺掉的實習生帶回地下研究所還是其他什麼,都不能很肯定地說祂一定是地下室的實驗體。
安南的目光落在身後的牆上,仿佛透過牆在外某處,陷入沉思。
當天他就叫回了惡魔眷屬,地下研究所能去的地方已經被惡魔眷屬走遍,再沒有其他價值,不如叫回來,因為他有了一個假設。
安南本想當天晚上就去證實一下自己的假設,但到了下班時間,一向會離開的李教授,今天又不走了。
「嚶?」深海種幼崽看著第三實驗室僅剩的男人,發出一聲疑惑地嚶聲。
男人展開自己的薄被,和先前一樣,躺在實驗室的躺椅上,將薄被蓋在自己身上,一副今晚要在這裡住下的模樣。
聽見深海種幼崽的聲音,男人勾唇笑了一下,他摘下眼鏡,目光柔和了許多,看著金髮藍尾的深海種,視力似乎並沒有因為失去眼鏡而下降,依舊清明,讓人不由懷疑那副眼鏡只是個裝飾品。
「怎麼,不想我陪你?」李教授的嗓音很好聽,並不比深海種差,此時更是帶上一份傷心難過,讓聽的人沒來由會生出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