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顧豐熙,你發什麼神經,你不會真的相信那個深海種身份的玩家吧?」
顧豐熙根本懶得理那群人,他現在背後全是冷汗,因為那張紙不僅那一行字。
在紙張的反面,還有幾句溫馨提示。
上面寫著。
顧豐熙,為表感謝,我不會騙你,所以,快跑吧。
顧豐熙只花了十幾秒就消失了,他直奔第三實驗室,直覺告訴他,那裡是唯一的生路。
其他任務者滿頭問號,顧豐熙逃跑的時候把紙條也帶走了,他們看不到其他內容,只有些無語地說對柳嘉澤說:「柳嘉澤,就你這樣,還內鬼呢,那個深海種玩家果然才是內鬼,走之前還要挑撥我們。」
柳嘉澤虛弱一笑,咳嗽了兩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大佬覺得我有問題,顧豐熙這麼走了,不會有危險吧?」
「管他呢,我們快考慮下等會兒怎麼辦吧。」
柳嘉澤點點頭,目光卻落在顧豐熙離開的方向,眼神逐漸冰冷,寒意隱藏在黑夜中,誰都沒有看清。
顧豐熙到達第三實驗室門口時,大門是虛掩著的,並沒有合上,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推開門,就對上深海研究所最年輕的教授的眼睛。
李教授的目光冰冷帶著幾分凌厲,顧豐熙如墜冰窟,驚得往後退了一步。
意料之中的直接驅趕沒有出現,李教授只上下打量顧豐熙,淡淡問道:「有什麼事嗎?」
這態度讓原本準備了一堆話準備說服李教授的顧豐熙一噎,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一時間忘了要說什麼。
「沒什麼事就回去吧,時候不早了,沒被分配任務就回宿舍待著。」李教授見顧豐熙一直不說話,便下逐客令,同時走向大門。
顧豐熙反應過來,趕忙遞上安南留下來的紙條。
李教授接過後,正反面都看了一遍,神色詭異地看著顧豐熙。
顧豐熙被盯得毛骨悚然,心裡直打鼓,他原本想的是,安南的身份是深海研究所唯一的深海種幼崽,能在嚴密看守下跑出來尋找線索,必定有什麼人在幫他。
想著,他偷偷瞥了眼李教授,據他所知,好幾個晚上,這位李教授都是留在第三實驗室陪著深海種幼崽的,除非是死人,不然這麼大一隻深海種幼崽不見了,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摸不准李教授會幫安南,但會不會看在安南的面子上愛屋及烏一下。
僵持中,深海研究所外響起一聲警報,不同於以往的任何警示,這聲警報短而急促,像是什麼解開了禁錮。
顧豐熙鬼使神差看向第三實驗室的時鐘,上面時針指向八的位置,他臉色一般,回頭看了眼研究所天井上方的天空,仍舊是濃墨的黑,連月亮都看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