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點點頭,路過二樓的時候,他注意到二樓第二間房間門半掩著,裡面透出溫暖的黃光。
安東尼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笑著解釋道:「安先生,這兒還住著幾位客人,都是來負責案子的,如果有興趣,您可以同他們交流,但不是必須的,我相信您的實力,您一個人可以。」
安南一愣,笑道:「安東尼先生過譽了,福爾摩斯先生都需要一個華生,我一個人自然不行。」說著,他從身側那個一直抱著踏雪的男人手中接過踏雪。
「對吧,我可愛的踏雪。」
踏雪配合地汪了一聲,一直在安南頭頂安家的惡魔眷屬也吱了一聲。
安東尼點頭稱是,露著笑臉,將安南送到三樓最里側。
安東尼打開房間的門,安南接過鑰匙,那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燕尾服男子微微往後退了一步說:「安先生,我的任務完成,不多打擾,祝您好夢。」
安南答應一聲:「辛苦你了,拜託你向九小姐轉達我的謝意。」
「應該的。」燕尾服男子嗯了一聲,便離開了。
見此,安東尼也不久留,緊跟著走了。
安南等兩人都消失在樓梯轉角後,垂眸抱著踏雪進了房間,而後反鎖了房門。
房間裡設施俱全,家具一切也是頂好的材料,也如安東尼所說,這間房間擁有驛館最好的觀景,敞開的陽台外是大片的紫羅蘭花。
他放下踏雪,走到書桌邊,上面放著一疊資料卷宗,他拿起最上面的開始翻看。
在幾個月前,這座城市出現了一起案件,一個男人死在三不管地區最近的小巷裡,死狀非常悽慘,頭頂被人開了個十字傷口,全身的皮也被扒下。
警方調查了許久一直沒能鎖定兇手,但只過了兩個星期,第二起案件也出現了,這回是個女人,同樣的死亡方式,但是地點在鬧市背後一處鮮少人去的死胡同。
此後每過兩個星期就會出現一個受害者,地點從未重複,但死法一樣。
兇手選擇的目標沒有相似性,背景也沒有任何聯繫,似乎是無差別作案。
安南直覺這個鬼域的任務應該是抓到兇手,而他並不是真正的偵探,一宗宗案子翻看下來,有些茫無頭緒,唯一有點線索的是兇手的手法。
那是一種東方的刑法,將犯人固定在一處,而後在其頭頂開一個十字缺口,把頭皮拉開,倒入水銀,由於水銀比血更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皮膚就會和身體分開,完美地剝下一層皮。
